有没有父母?老家在哪里?这些,档案上面应该都有记载吧?
算了,暂时不去考虑这些:“李股长,您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
“有啊,谁家没一本难念的经?”
李祖维不慌不忙说道:“我想把老家的房子修一下,我算了下,大约需要大洋三千。”
“我给你五千,找到的东西越详细越好。”
孟绍原爽快的签了一张支票,放到了李祖维的面前:
“李股长,拜托了。”
“名字。”
“刘焕文。”
“知道了,我会把他的档案调出来仔细看上一个通宵的。”
李祖维说完这话,又恢复了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
“孟队长,不好意思,戴处长让我们把档案全部重新整理一下,工作台繁重了,我就不留你了。”
“辛苦了,李股长。”
孟绍原起身告辞。
成了,该做的事都做了,该找的人都找了。
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个新人,他早就查过了,没根基。
自己要动这么一个人,三个指头捏田螺:
嗯,孟绍原这小子不错,身后有金主撑着,自己帮他办了这事,不怕他将来有好处了不分给自己。
尤其是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五万大洋啊……
离开了督察股,孟绍原最后一个去的,是缮写股。
这是整个二处最不受人待见的一个部门了。
平时整理档案,也没谁求他们办事。
如果说上面吃肉,底下的小特务喝点汤渣渣,那么,缮写股喝到的,也就是残羹剩汤了。
缮写股股长李祖维,平时见人都唯唯诺诺,人送外号“李老实”
可孟绍原偏偏就找到了他。
不但如此,一出手就是一张一千块大洋的支票。
“这,这怎么好意思。”
李祖维当了一年多的股长,还从来没有收到过那么多钱,看样子多少有些慌乱。
孟绍原却客气的很:“李股长要负责整理二处那么多的档案,实在辛苦,上次我托人送来的三两黄金,少了,少了。”
“孟队长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祖维的声音不大:“就这三两黄金,我拿回去了,我家那黄脸婆不知道高兴的和什么似的。”
孟绍原发现,李祖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一直在把玩着一枝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