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
潘君车却很快接口说道:“只是,这已经几天了,我心里实在是担心啊。”
“回去后,我打个电话。”
田七面无表情:“我查一下,如果没什么大事,让他们放人也就是了。”
潘君车站起来连连拱手:“七爷大仁大义啊,可不瞒七爷说,我兄弟的媳妇都快急死了,天天在我这里哭啊。
七爷,要不再劳烦您一下,现在就打个电话如何?我这里就有电话,拜托了,拜托了。”
田七心里一怔。
坏了,麻烦了。
自己哪里认识萧司令啊。
“七爷,千万帮忙啊。”
小野昭也在一边说道。
“好吧。”
田七阴冷着脸站了起来。
电话一打,立刻就会穿帮了啊。
盆,里面一大块的冰。
一进来,便是凉气嗖嗖,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要知道,孟绍原为了装好“祝公子”
,这镇江七月份的天,还穿着一身西装,早就苦不堪言了。
现在进了这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要说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
潘君车五十岁左右,是个大黑胖子,一看到几个人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堆起一脸的笑容。
小野昭一一帮他介绍,潘君车嘴里“久仰”
二字就没停过。
“请,请。”
潘君车殷勤的请几个人坐下:“萧大夫说要带几个贵客来,我说好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就是招待不周,多多海涵。
来人,上菜。”
一上来,就是十二道冷菜。
南京的盐水鸭、镇江的水晶肴肉、太湖的白虾,应有尽有。
天气热,喝的是无锡的黄酒,这黄酒拿到冰水里镇上半天再喝,那滋味别提有多美了。
丫鬟给几个人倒上了酒,潘君车率先举起杯子:
“贵客光临寒舍,不甚荣幸,潘某先干为敬。”
几个人喝了一盅,聊了一会天,潘君车在那问道:“不知道祝公子和七爷到镇江有何贵干?潘某在这里还有一点人脉,没准可以鞍前马后效劳也不一定。”
“公干。”
田七冷冰冰地说道。
别说,他这样子还真有一点军人做派。
小野昭也在那里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听说,南京宪兵司令部的萧司令是令亲?”
“祝公子,你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