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玉树临风身材挺拔的男子走上前,对着车架拱手一拜“烟小姐,一路辛苦了在下黄智刚,特奉二长老之命,在此恭迎小姐”
“有劳了”车架里响起烟秋月的声音,淡雅轻柔,却显得十分疲惫。
“小姐请随我来,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各位请到里头稍作歇息,打点准备,几个时辰后,就可以举行婚礼大典了”黄智刚笑道。
烟家人默默点头,但谁都开心不起来。
“站住”
就在这时,一个嘹亮的声音从山门处传来。
黄智刚及烟家的人举目望去,却见一大群弟子稀里哗啦的朝这边冲来,直接拦下了车架。
众人皆觉意外。
“窦师弟你们这是干什么”黄智刚眉头一动,淡淡问道。
却见这群弟子对着黄智刚抱拳一拜,为首之人看了眼烟家的人,淡道“烟小姐,您可曾见到我师兄幕易他们”
这话落下,烟家人个个心惊肉跳。
“你是谁”
“在下五长老贾平膝下弟子,窦莫”那人哼道。
“窦莫是吗你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我烟家人才刚刚到此,怎会知道你上神宗的人”
“但他们是被五长老派去接亲的,难道烟家的诸位不曾见到过”窦莫质问。
烟家人皆不敢说话,眼神动荡。
很明显,五长老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滚开若是耽误了婚礼仪式我告诉二长老拿你是问”烟秋月哼道。
窦莫闻声,脸色时红时白,但终归不敢阻拦,只能让开。
烟家车队径直走入。
看到许不平如此神色,不少执法队人的心头都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许长老,我还是那句话,是贵派弟子嚣张跋扈,先动手伤了我们的人,大家若是话不投机,一拍两散就是,我跟贵派弟子也不熟悉,何必动手可是贵派弟子凶狠跋扈,咄咄逼人”庆信走过来,指着那边躺在地上的陈荷莲,淡道“长老您看看荷莲这可是贵派请来的贵客,是祖月庙的代表如今却伤至如此你让我们如何向祖月庙的各位长老交代如何向庙主交代又让荷莲有何颜面回去相信贵派也不好给祖月庙一个交代吧”
庆信神色平静,十分镇定。
他是庆道真圣的儿子,是庆家族长的儿子别说是许不平站在这,就算是上神宗的大长老站在他面前,他也有底气。
“不错我们希望许长老能够好好调查此事,还我们一个公道”张香也开了口附喝道。
“我们是应邀来这里参加二长老的婚礼的,是客人,却没想到在这里见了血,许长老,这事要是说出去,你考虑过其他贵客们会怎么想吗恐怕贵派也不好下台啊”钟迈哼问。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咄咄逼人,振振有词。
“就算你们是我上神宗的贵客,也不能胡来,溪灵师妹性情温和好静,若非你们惹事在先,岂会如此更何况论伤势,溪灵师妹显然更重你们几个人打一个人,还有脸说这个”
“就是,你们少在这里煽风点火这件事情应当秉公处理”
执法队的人纷纷开腔,义愤填膺。
“请长老还我家小姐一个公道啊”小翠嚎啕哭道。
“公道那谁来给我们公道”庆信哼道。
“就是,是你们先动的手还在这里赖我们”张香叫嚣。
“你们简直在这里颠倒黑白”一名女性执法队气道。
“谁颠倒黑白了怎么这就是上神宗弟子的素养吗”
“混账你们是要闹事吗”
“我们哪闹事了有证据”
“这不需要证据”
“那就是你们的臆断了,呵呵,上神宗的人好威风啊”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