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一句话,充斥着白夜的自信,但在擒寂月的耳里,却已是到达了极致的挑衅。
“区区一个真天境,区区一个真天境”擒寂月胸口不断欺负,俏脸泛着潮红,眼眸里的怒意已是极度的明显了。
擒家这种庞然大物虽不能与神机宫相比,但绝不是白夜这种不知死活的真天境能够挑衅的。
她这辈子也从未遇到过有哪个真天境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擒家人皆震怒无匹。
“小姐,怎么办”旁边一女子忙问。
“废了他把他四肢斩断,把他天魂挖出,把他砍成人彘我要他生不如死,看他还如何前往太上神天殿”擒寂月愤怒的指着白夜喊道。
“是。”
四肢擒家的高手们纷纷呼喊,他们早就按奈不住了,全部拔出腰间的刀剑,祭出魂器,疯一般的朝白夜发动攻击。
奔腾的魂压朝这狂震。
虚空疯狂激荡,宛如荡漾的波涛,无法平复。
但就在这时,擒寂月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柳眉一动,旋而低喝开来“谁”
那些朝白夜攻杀的强者们眼神无不一凛,所有人的攻击全部调转散开,朝外围冲袭攻杀。
这反应力,简直快的令人咋舌。
刀剑向外。
一刀火海劈出,一道雷剑炸开,一记乾坤神力如延绵云雾朝远处飘荡,一记浩荡虚空之力穿梭于天地之间
白夜定目凝望,心脏暗跳。
这些都是擒家派来庇护擒寂月的存在,其实力即便不比擒寂月强,也绝不会差到哪去,而他们一齐出手那当真是叫一个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而随着擒家高手劈向虚空这一幕出现,只看西南角的一处虚空被强行扭曲了。
随后一道裂缝从那虚空中出现,裂缝生成,两只手从里头伸出,将裂缝扒开,而后一个个身影从里头钻了出来。
白夜与擒寂月定目而望,无不一愣。
这些人竟是之前那个用魂器伤了擒寂月的罗毅清
只看他满脸微笑,与一名短发女子立于一起,二人正上下的打量着擒寂月与白夜。
“是你们”擒寂月柳眉紧蹙,冷冷说道“你们鬼鬼祟祟的躲在旁边,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看戏了。”罗毅清微笑道。
“看戏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擒寂月哼了一声道。
罗毅清闻声,哈哈大笑“罢了,罢了不隐瞒了,没意思,我便大方的承认吧。”
说到这,罗毅清的脸上尽是玩味儿,人眯着眼盯着擒寂月道“在下是打算等擒寂月小姐与白夜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再出来,把你们二人都杀了怎样,够明白了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坠地,擒家人无不色变。
对方如此直白的说明来意,只怕是对方已经觉得这些人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混账”
擒寂月身旁的那名女子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我们小姐面前如此狂妄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知不知道小姐的手段”
擒寂月作为擒家的妖孽天才,更是擒家小姐,先不说她实力如何,单单就论她一身魂器法宝何等恐怖,擒家十分注重对于天才的保护,擒寂月浑身上下都是各种保命法宝,个个威力无穷,而且催动起来极为简单,真要斗起来,足以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面对那女子的话,罗毅清却表现的十分淡定。
他嘴角上扬,淡淡说道“是吗那你问问你家小姐,看看她还能不能用那些法宝了还能不能用她那些引以为傲的手段”
话音坠地,擒寂月的小脸瞬间没了血色。
旁边擒家的人脸色也立刻变得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