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学者眼眸回望,看了一眼无焰之主所在的无底深渊,眼底带着一丝沉凝。
无焰之主从喜到怒,时间其实很短。
之前残酷学者还觉得,可能是无焰之主打败了那个时空之外的存在,从其身上获取了某些利益。可如今看来,祂好像猜错了
“既然欲念之镜告诉你来找我,那为何不直接询问,关于无焰之主的事呢”残酷学者反问道。
“它感应不到,说是被一种奇异的能量遮掩了。”不祥恶戏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好奇“能无知无觉的屏蔽欲念之镜的感应,这让我很好奇无焰之主发生了什么。”
沉默了半晌后,残酷学者淡淡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你的欲念之镜应该就会告诉你答案了。”
残酷学者如今也无法将意志降临到降物里,所以祂说的也没错,具体情况祂并不知晓。
“对了,既然你来了,我也想问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坐标,应该是属于深渊最表层的吧”
在残酷学者与不祥恶戏对话的时候,被古老目光所关注的无焰之主,情绪从暴怒中慢慢平复。
分身既然已死,也意味着通往阿斯迦德的路,再次被封闭。
不过这并不重要,大不了等那个恐怖存在离开后再去寻找奥路西亚的灵魂。现在祂最要紧的是,必须立刻让魔神真灵回归
真灵毕竟是祂的本源,想要召回应该不难,不过在那人的阻拦下,恐怕会有所损耗。
不过损耗就损耗吧,总比消逝来得好。
然而,就在祂想要召回魔神真灵的时候,突然发现,祂感觉不到真灵所在了
半晌后,从无底深渊里传来一阵情绪铸就的洪流。
愤怒、惊悸、后悔,以及绝望
恐慌无焰之主不知自己为何,会迸发出这种连祂都觉得荒诞可笑的情绪。
但眉心剧烈的跳动,以及陡然变得惊悸的心情,似乎都在表明着某种灾祸即将降临的不祥预兆。
“不管他是谁,但无疑,肯定是从遥远时空降临的。”无焰之主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恐慌,不停的自我说服着“而且绝非本体降临,只是一缕意识降临。”
“就算他本体再强悍,降临意识所携带的能量也绝对不多所以,不会有事的。”
无焰之主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出现,连时空都为此而停滞。
而且这种停滞,甚至牵连到了自己。
这具分身还无法形成完整法域,所以在这种情况,无法挣脱“时空静止”,好像还说得过去。可祂的魔神真灵,可是实打实的从无底深渊降临的,连魔神真灵在这一刻都无法动弹,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无焰之主不敢往深想,这会让祂本就恐慌的心情,继续加剧。
“只是这一刻罢了,影响本源规则,世界意志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无焰之主如此自我安慰。但祂却是忘了,在与敌人对战的时候,将希望寄托于世界意志,已经是在示弱。
也正如无焰之主所想,这种时光停滞的感觉,只出现了一瞬。
眨眼之后,风声继续呼啸,火星与萤光也继续随风而动。
在无焰之主松了一口气时,对面的虚影却在这一刻,忽然动了起来。
无焰之主迟疑了一下,才开始作出反应。祂之所以犹豫,其实是在分析着之前的恐慌心态,并且踌躇着要不要立刻将魔神真灵召唤回无底深渊。
可最终,祂没有选择召回真灵,而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金发虚影的攻击强度。
如果其攻击手段和之前相差无几,其实可以留下来拼一把。
在无焰之主如此想着的时候,金发身影突然消失不见,就像是瞬移一般,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无焰之主的面前
“不好”无焰之主心中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