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您这么,咱们就干等着”
沈廷枢笑了“商屯这么多,不拿个三千万解决不了,可若动粗,那就是成千上万的脑袋滚滚落地,哪一个都是太子不能接受的,所以,咱们那位太子爷得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是是是,您这话的在理,可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朱钰问。
沈廷枢道“没有我们怎么办,只有我怎么办,你怎么办我问你,若是参与商屯的人都不肯松口,结果会怎么办”
“朝廷得扔个几千万进去。”朱钰老实道。
“对了,那你以为国会两院能同意吗”沈廷枢问。
朱钰咂摸了嘴,道“议院这边没问题,各家都参与,元老院那边。”
“你错了议院才是问题,元老院不是问题。”沈廷枢直接道,继而解释“财政就那么许多钱,商屯和裁军都需要钱,元老们不想裁军,议员们不想清理商屯,可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为了不动自己,只能动别人”
众人立刻明白了,国会之中,元老院和议院这些年也在争夺话语权,而对于在座这些不是勋贵的商贾来,压制勋贵元老最好法子就是裁军,可若是把钱投入到商屯上,就不能压制对手了。
一边是权力一边是财富,国会肯定会吵翻的。也正因如此,参与商屯的各家根本不可能真正联合,这也就是沈廷枢所的,没有我们怎么办的真意。
朱钰笑了笑,请教到“世伯,若是您,您怎么办”
沈廷枢端起酒杯“喝酒吃菜,什么都不办”
“什么都不办”
沈廷枢道“也不是什么都不办,太子给递梯子的时候,也该就坡下驴咯。”
“可可咱们不能任人宰割吧。”有人不服了。
“所以就好好祈祷太子能想出个好法子来,或者你们也好好想想,想出能两全其美的法子递上去呢。”沈廷枢完这话,把精力放在了吃喝上,再不谈论此事。
到了下午,沈廷枢从四海楼出来,上了马车,走远了,管家问“老爷,怎么您挺高心,他们却闷闷不乐”
“他们想大赚,我只求不亏,如是而已。”沈廷枢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