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柴家会不认账,南丘郡这地面上没人敢欠丁家的钱,安全局上门要账也没人敢不给。
“费先生呢”丁馗问道。
“回老爷,费先生在定江城。”
“叫他马上回来。”
“是。”丁仲没有问为什么,只有执行的概念。
“你怎么啦今天出去见的什么人”少典鸾发现丁馗与往日不同。
“鸾儿,”丁馗的表情很认真,“如果要你选择,王室和丁家,你会选择哪一个”
“你怎么怪怪的我出身王室,嫁到丁家,当然两个都选啊。”
“不行,你只能选一个。”
“为什么你为什么逼我这么选”长公主发现这问题不简单,不肯作答。
“如果不是我逼你选,而是王室逼你选,你会有答案吗”丁馗转过身去,不看妻子。
少典鸾咬了咬嘴唇,从后抱住丁馗,说“只要你不逼我,没人逼得了我,王室也一样。”
“好,我不逼你,丁家的女主人。”
费则花了两天时间赶回郡城,发现丁馗和柳豫一起在等他,“发生什么大事了”他感觉气氛不对。
“我让何瘸子查了一下,早前军令部发出一道军令,要求我率74、75师团前往中望州,汇合第八军团平定叛逆。”
赫连玉换了一副冷漠高傲的面孔,隔老远都能感觉她散发出的寒意。
“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得罪了如此高贵的我就这么离去,你们的良心安稳吗”她的目光在柴侩和魔法师身上打转。
“你想怎样”柴侩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被丁馗强悍的实力震慑,就会冲上去撕赫连玉的嘴。
他丝毫看不出那相貌普通的女孩有什么高贵,反倒是觉得那青年气度雄远。
“何必呢”丁馗劝道,“杀了他们对你又没有好处,没来由搞掉柴家多少会有点麻烦。”
柴侩的祖上是传世贵族,后家道中落丢了爵位,柴家周折辗转来到南丘郡,经数代人努力打拼重新振兴,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家族,一直传承至今,算是南丘郡少有的豪强之一。
“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他们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我心里不痛快,你这当主人的要扫客人兴吗”赫连玉不依不饶。
“哼”柴侩不管地上的仆从拔腿就走,心想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唰,丁馗闪身晃过两人,来到房门前站好,双手一摊道“唉,我也帮不了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在我朋友满意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柴侩是一名骑士,斗气修为来到破盾后期,再次看到丁馗的动作后清醒地认识到差距,而且从两人的言谈得知自己的身份唬不住人家。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为之前的行为道歉,柴某对不住二位。”他低下高傲的头。
“我乃初次到南丘郡,不识此地贵人,如若冒犯,望请见谅。”魔法师也道歉。
“既然知错了也不是不可以饶恕,看在此间主人的份上,我就不过分追究了,许你们自赎,一百万金币,可了今日之事。”赫连玉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
“一百万金币”柴侩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是一百金币你识数吗你们毫发无损,我的人还躺在地上,凭什么要我们用一百万金币赔罪”
赫连玉瞄一眼丁馗,用手指指柴侩,连话都不想多说。
丁馗无奈,只得说“那得看你和他的命值多少钱,如果你认为你们的命不值一百万金币,那可以留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