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青年剑飞扬眉头微拧,沉吟许久,道“祖爷爷,飞扬的想法是按兵不动”
“怎么说”月牙白衣裳老者问道。“一个是,那句话不像是那黄姓青年杜钻出来的,而且,那句话所说确实和那外来者手中的卷轴极为相似,特别是其中的“执九极之力”和当初那外来者秦宇所念出的“执不朽之雷”相呼应,所以,那外来
者手中的卷轴很可能是这人所说的天地之旨”
“而那黄金战牛又说,能够得到天地之旨者,为九极使君又有见君如见天在没有弄清那外来者的身份之前,冒然去得罪,唯恐会为家族带来大祸”“二个是,那天地之旨的威力,我们只能通过当时在天荒主城修士的描述以及灯灭的道睚子大致的揣摩,但都不准确至于那天地之旨的威力到底怎样,谁也说不清,但谁又能保证那天旨拥有扼杀圣
境的力量而且,那九极使君只动用了其中一种力量若真有九种谁又能抵挡的住”剑飞扬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洪武,你呢”月牙白衣裳老者又看向那鹰钩鼻青年。
“真真假假,不好评判。”鹰钩鼻青年低声道。
“如他所说,侍剑一脉的古籍上确实有黄金战牛的记载,那是个强大的种族,你们有时间去和那黄金战牛拉近关系,在静观其变吧。”月牙白老者道,说完右手一挥,三人便消失不见。
“洪老怪,你说这世间真的有“自立为天”的人么”月牙白老者看向身边一直未曾说话,勾着头的黑袍人。
“自然有那应该是我们都遥不可及的境界”黑袍人抬起了头,露出了一道干枯如骷髅般的老脸。
“哎那外来者还找不找”月牙白老者叹息道。“找,为何不找若他真是九极使君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或许我们能借他之力冲出那道囚笼”黑袍老者双眼深处浮现了一抹幽光。
黄金牛来历神秘,秦宇猜测很可能就是天外天的人,所以,秦宇想尽可能的试探一番,看能否从他哪里得到关于天外天的消息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从我黄金战牛一族的古籍上了解到的,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黄金牛一脸无奈的道。
“这家伙”秦宇暗骂一声,本想套出点关于天外天的事,但没想到这家伙嘴如此之紧,不过,这家伙既然来这里了,那么,秦宇日后有的是时间来试探。
“对了,王道友,不知你师尊是什么来历他是天外天的人”黄金牛故作思索片刻,不仅疑惑道。
“实不相瞒,我师尊的来历神秘,虽然我是他的弟子,但他的身份很少透露,所以我也不太清楚。”秦宇故作无奈的道。
黄金牛脸上肌肉也是抽动,心里暗骂几声之前又说时常说起天外天,现在又来句很少透露
但转过念头来想,黄金牛觉得应该是才第一次见面的缘故所以,黄金牛打算接近秦宇,日后慢慢套出些信息来,比如该怎样离开这鬼地方
在两人各怀鬼胎之下,两人索性坐在了一起,把酒言欢,看起来如同多年未见的故交一般。
“咳咳两位实不相瞒,我对天外天和吞天老祖都好奇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喝酒畅谈,如何”
就在秦宇和黄金牛“惺惺相惜”时,那名黑袍青年突然凑了过来,黑袍之下一张蜡黄的如病入膏肓般的脸透着一份好奇
黄金牛眉头一皱,他之所以跟秦宇这么密切是想得知关于吞天老祖的消息,看看有没有机会轰破这囚笼。
但这黑袍青年他是没有任何兴趣,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却听秦宇道“有何不可道友有兴趣便一起就是。”
这黑袍青年来历神秘,竟是不畏惧侍剑一脉,倒是让秦宇有了分好奇,所以,想结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