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呢他去哪了”
吉安娜一见到左思就立刻焦急的开口询问男友下落。
“王子殿下在解决了斯坦索姆之后,启程前往诺森德追杀恐惧魔王玛尔加尼斯了。他带走了剩余所有的士兵和几艘船。”
左思没有隐瞒什么,大大方方给出了阿尔萨斯前往的目的地。
“解决你的意思是”
乌瑟尔脸色勃然大变,转身把目光投向远处那些正在挖坑掩埋烧焦尸体的民众。
他明显已经意识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左思微微点了下头用略带沉重的语气解释道“是的,就是你们认为的那个样子。
我们的王子下令对斯坦索姆展开了屠杀,甚至还跟玛尔加尼斯展开了一场竞赛。
最终这座城市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居民都死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侥幸逃过一劫。
整个东威尔德的平民都被这场惨剧吓坏了,正在争先恐后的逃离家园去更加安全的南方建立新定居点。
毕竟与瘟疫和亡灵天灾相比,连荆棘谷吃人的丛林巨魔也会显得格外温和好客不是吗”
“该死王子简直疯了他怎么能犯下如此暴行他可是洛丹伦的王储未来的国王”
乌瑟尔气得浑身发抖,语气中更是充满了痛心。
“真的是阿尔萨斯干的吗这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吉安娜望着远处那些正在哭泣的女人和孩子,内心之中顿时涌出无比的自责,并且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用魔法控制住王子,而是独自返回了达拉然,还听了一场肯瑞托议会上毫无意义、压根没有得出结论的争吵。
“不然呢
王子还能怎么做
如果他不进行这场屠杀,现在整个斯坦索姆就是一座死城了,连一个活着的幸存者都不会有。
现在至少有一万多人活了下来。
即便是那些有亲人死在王子手上、对其无比痛恨的民众,也不得不承认是他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当善良和道德无法解决困境的时候,冷酷残忍未尝不是一种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不管任何时候,保障自身生存永远是最优先的。
只有活下来的种族和文明才有资格去谈善良、道德。
而那些消亡的,只会成为历史书籍上的一段文字。
有些甚至连记录都不会有。”
左思难得替阿尔萨斯说了句公道话。
他能理解乌瑟尔这种守序善良圣骑士对于底线的坚持,也能理解吉安娜想要借助达拉然的魔法力量来快速破解瘟疫制造解药。
可问题是坚守道德底线并不能拯救斯坦索姆的民众,解药也绝不是短时间就能研究出来的。
到头来只有王子一个人站出来主动背负起了沉重的责任,选择独自去承受这份痛苦。
所以谁都可以骂阿尔萨斯,但唯独眼前这两个在关键时刻逃避责任的家伙没有这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