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出帐,只见四下火光冲天,无数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刘整早已暗中与蒙军约好,趁俞兴分兵之际,内外夹击。
俞兴部溃不成军。
那些蒙古骑兵来去如风,弯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一颗颗人头滚落尘埃。
俞兴吓得魂飞魄散,翻身上马便逃,连那歌姬也顾不上。
他一路狂奔,直逃出三十余里,方才收住脚步。
回头一看,五万大军折损大半,粮草辎重尽数丢失。
这还不算完。
刘整趁胜追击,竟将俞兴留在后方的家眷尽数掳去。
俞兴的老母、妻妾、女儿,十余口人,一个不落。
消息传至俞兴军中,俞兴当场吐血,昏厥过去。
待他醒来,便听说了那令人发指的噩耗——
刘整将俞兴老母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
那老妇的尸身悬了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至于俞兴的妻妾女儿,据说尽数被刘整收入帐中,充作军妓,日日淫乐。
俞兴闻讯,又吐了一口血,从此卧床不起。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哗然。
那俞兴奉朝廷之命进讨刘整,不过旬日,便传来这等噩耗——泸州城外三十里,伏兵四起,俞兴部溃不成军,折损大半。
更令人发指的是,刘整竟将俞兴年逾五旬的老母掳入城中,据说次日便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
那老妇的尸身悬了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守备府议事厅内,郭靖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刘整这狗贼!
辱人老母,天理难容!”
吕文德坐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忧虑。
他只是缓缓点头:“是啊。
此人已丧心病狂,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黄蓉坐在案侧,一身鹅黄襦裙,腰系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愈发纤细。
那纤细的腰肢虽被衣裙遮掩,却依稀可辨那不盈一握的轮廓。
因着端坐,腰下那两瓣雪臀被坐面挤压得愈发丰盈饱满,将鹅黄罗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撷。
她微微侧身时,那饱满的曲线便随之轻轻摇曳,虽是极细微的动作,却自有一股成熟的妩媚风情,让无意间瞥见的人心头一荡。
她目光掠过吕文德紧绷的面庞,心头却飘过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的愤怒是真的,可那眼底深处,却另有一层忧虑——那忧虑,比刘整叛变更深沉,关乎权位,关乎朝局,关乎他吕家在军中的地位。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贾似道推行打算法,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
吕文德虽镇守襄阳多年,却并非贾似道嫡系,此番派他西征,焉知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胜了,是贾似道用人得当;败了,正好借刘整之手除掉一个非嫡系的边将。
她抬眸,正对上吕文德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忧虑,有盘算,还有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灼热——那夜在她身上征伐时,他眼底便是这般光芒。
吕文德也借此机会,想带她同去西征,好夜夜享受她这具身体。
那灼热,穿透层层伪装,直直烙在她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