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垂下眼睫,心跳却漏了一拍。
圣旨不日而至。
“着襄阳守备吕文德,提兵西进,讨伐叛将刘整,收复泸州。
军中一应调遣,便宜行事。”
吕文德跪接圣旨,起身时目光掠过黄蓉。
那一眼,极快,极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心尖最敏感的那处。
他要走了。
吕文德出征前夜,黄蓉独自来到守备府。
她也不知自己怎会走到这一步。
自那日晨间在郭府浴桶中忘情交欢后,她与吕文德又有过几次逾矩的欢好。
头一回是在守备府后院的密室。
那日午后,她以商议军务为由入府,被他引入那间暗室。
门才掩上,他便将她按在墙上,掀起罗裙,从后贯入。
那根紫黑巨物撑开甬道的瞬间,她险些叫出声来,只得死死咬住手背,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窗外有军士巡逻的脚步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偏是那危险的刺激,让花心绞得愈发紧,蜜液流了满腿。
第二回是在城外的军帐。
那夜他以巡查城防为由,将她带出城去。
军帐简陋,只有一张行军榻。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从那对雪乳一路舔到腿心,用舌尖将她送上高潮。
她正欲翻身给他品箫,帐外突然传来禀报声——有紧急军情。
他只得匆匆起身,留下她一人躺在榻上,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第三回是在郭府后院。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潜入,摸进她的卧房。
那夜郭靖去了城楼值夜,她本以为可以尽兴。
两人刚在床上摆开阵势,那根巨物才插入一半,院中突然传来丫鬟的脚步声。
吕文德只得躲入屏风后,待丫鬟走远,那火已熄了大半。
每一次都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可每一次,都有人搅扰。
或是军士来报,或是郭靖来访,或是城防有警。
那根紫黑巨物每每抵在穴口,只差那最后一寸,便被生生打断。
那滋味,比从未尝过更难受。
就像饿极之人,眼看着珍馐美馔送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夺走。
黄蓉咬着唇,强压下心头的躁动。
她告诉自己,只是来送行,只是来……告个别。
可那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迈向守备府后院那间书房。
更深人静,府中将士已各归营帐,准备明日启程。
吕文德在后院书房等她,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山岳般沉凝。
她推门而入,他便放下手中军务,大步迎上。
“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