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简单……我教中新晋一名后起晚辈,练就一身精妙剑法,正缺两人试试招式威力。”
花玉楼轻摇折扇,笑道。
“尔等妖邪已废了我们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如今形同废人,这还要如何比法?”
孟天雄闻言大怒,喝道。
“孟兄少安毋躁,这位晚辈绝不以内气欺人。
此番较量,只论招式精妙,不比内力深浅。
当然,二位若觉一人不济,联手同上也是可以的。”
花玉楼收起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
“若是我们赢了,又当如何?”
张莽闻言,抢声问道。
“那就放你们二位走!”
“输了又如何?”
孟天雄沉声追问。
“若是败了么……”
一旁久未作声的罗睺忽而捂唇轻笑,声如银铃。
“那你二人便任凭这位后辈处置便是了!”
“孟兄……我们不如一试!
总比被囚禁于此强。”
张莽立时转向孟天雄,说道。
孟天雄脸色沉郁,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水月宫前,四道人影翩然而至。
玄色宫门紧闭,两侧影鹘卫玄衣伫立,气息森然。
左侧影鹘卫横臂一挡,铁甲铿锵,低声喝问。
他面覆玄铁面具,唯露一双阴鸷眼眸,目光扫过孟天雄与张莽二人。
“奴家带这二位去见月奴。”
罗睺微扬螓首,仪态随性,淡淡说道。
“这二人是作甚的?怎如此面生?!”
那人凝眸细看,见罗睺身后二人气息低微,貌不惊人,不由眉头紧锁。
“奴家可是奉了殿下口谕,玄鹘你有何见教?”
罗睺黛眉一皱,冷声说道。
玄鹘面色一僵,满腔不忿堵在喉间,犹豫片刻,终是侧身,铁臂一挥。
“哼……进去吧!”
“走吧,二位。”
罗睺盯了此人一眼,袖袍轻扬,素手推开那扇玄漆宫门,翩然而入。
孟天雄与张莽对视一眼,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玉煞,那奴婢似乎没让你进去吧?”
玄鹘忽地往前一步,身躯挡住欲跟随而入的花玉楼,面具下传出冷笑。
“玄鹘……是妙怜让我陪她一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