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知凤景南在讽刺他模仿凤景南装b的事儿,心中很是恼怒,脸渐渐涨红,凤景南笑道,&ldo;养气功夫也不够。
明湛伸出指尖儿落在凤景南的掌心,&ldo;不如赌一把?&rdo;
&ldo;你的彩头不够。
&rdo;凤景南眼睛落在明湛那件赝品紫砂上,虽然从棋局上凤景南实在看不出明湛的优势,当然,他也是有些恼怒明湛先前的态度,故意为难。
明湛笑,写道,&ldo;你怕输?&rdo;
激将法都用上了,凤景南却不为所动,笑道,&ldo;我赢一件赝品,又有何用。
&ldo;我输给一件真品,这样比较有面子。
&rdo;明湛只是不乐意去讨好凤景南,关键时候,马屁照样拍的凤景南浑身上下无一不舒泰快活。
原来这马屁由儿子拍出来的滋味儿果然是与众不同,凤景南如同吃了人参果儿一般,受用无比,懒洋洋的轻笑出声,随意道,&ldo;好啊。
你赢了,这件真品就是你的。
明湛眼神陡然一变,带着一抹狡黠,反手再落一子,这是点睛一子,散乱的白子瞬间连成一条大龙。
魏宁折扇轻合,敲击掌心,大赞,&ldo;妙啊。
凤景南认真的看明湛一眼,看来这小子有备而来,遂收起轻视之心,谨慎落子。
明湛的棋路杀气纵横,咄咄逼人。
凤景南仍是稳扎稳打,不为所动,先前明湛要做局,凤景南并不是好糊弄之人,尽管明湛后起凶猛,仍是失了先手,凤景南坐的极稳。
直到晌午用膳时,这一局才算结束。
魏宁亲为算子,明湛输了两子。
明湛伸出三根手指,一脸jian诈,我可没说要让你三子哦,我让你执黑先行,你还好意思让我让三子,我意思是你执黑,让我三子。
当然,明湛的技术远远比不过凤景南,他想赢,做要走奇径。
先示弱,让凤景南放心,后再做恼羞成怒之态,更让凤景南认为他年少浮臊,如此他又回想若干名局,再有先前小小诡计,方能侥胜凤景南。
凤景南此时也完全明白了明湛的谋算,明湛先是故意仿他行止,看似随意的乱棋中已经暗在布子,然后在他讽刺之后故做羞恼,提出赌局,一举赢棋,得了真品,如此他先前的嘲讽反倒成全了这小子。
还有那三子的事,以他的骄傲,这一盘棋,已经由明湛相让率先执黑,如今怎好再计较那三子之事。
一件紫砂是小,脸面事大。
凤景南哈哈一笑,&ldo;罢了,赏你就是。
事至此处,依明湛原来的计划是要在凤景南跟前儿把那件破紫砂砸个稀巴烂,好杀一杀凤景南的气焰。
可不知怎么回事,果然如凤景南所说,真品就是真品啊,瞧这小线条儿瞧这小造型儿瞧这小颜色儿,都透着一个正字。
明湛哪里还舍得砸,欢欢喜喜的抱着走了。
明湛得了宝贝。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银子,不过瞧魏宁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没出息的模样,再联想之前凤景南特意让人拿出来羞辱他的笃定,就知道,这宝贝定是值老钱了。
明湛既赢了棋得了脸面,还得了宝贝,再没有不高兴的。
以致于,他愿意陪凤景南用午膳。
整个午膳期间也是乐陶陶的,还时不时的给凤景南把盏,倒不是他有意巴结凤景南,反正凤景南都输了么,人类都有同性弱者的天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