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南倒没想到他一盘棋输出这种效果,早知如此……嗯,当然,早知道明湛好胜心这般强,凤景南也不会刻意输棋。
毕竟,输赢事小,面子事大。
凤景南并没让上烈酒,跟前儿这两个,魏宁是个没酒量的;至于,明湛,不但没酒量,还没酒品。
魏宁已经被侍从扶到自己屋里休息去了,明湛却是抱着酒壶不撒手,时不时&ldo;嘎嘎&rdo;的嚎上几声,他的声音极短又极难听,还不如鸭子叫。
凤景南叹口气,心口发堵。
以前无数大夫试过无数种办法,明湛仍是没有办法说话,听到明湛这样叫喊,饶是如凤景南铁石心肠也禁不住心酸。
明湛嚎的太兴奋,忽然间岔了气,撕心裂肺的一顿咳嗽,凤景南忙伸手扶住明湛的胳膊,侍从端来解酒的蜂蜜水,明湛已经咳成一团,他面色白中泛青,似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凤景南温声安慰,&ldo;别急,慢慢的喘气。
明湛却是越喘越急,越急越觉得空气不够用,眼睛开始翻白,眼瞅着就要厥过去的脆弱,凤景南也急了,吼道,&ldo;快去传太医!
&rdo;将人打横抱到门外,平放在院中,揉按住明湛的胸口开始顺气。
很快,太医拎着药箱子跑来,明湛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凤景南再将人抱到房里,由御医诊治。
明湛被捏开嘴巴,塞进凉滋滋的有薄荷味儿的药丸,明湛眉毛一拧,头一歪,吐出一口血来。
凤景南脸色大变,吩咐道,&ldo;今日喝的酒水先不要撤。
明湛就多喝了几杯果子酒,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吐出血来。
太医也是做老的,验了验明湛吐出的血,禀道,&ldo;回王爷的话,这血里无毒。
&ldo;那明湛为什么会吐血?&rdo;
太医又不是神仙,还是得先望闻问切,才好进一步细禀。
此时,明湛已经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手伸向凤景南,凤景南上前两步将手递给明湛,明湛写道,&ldo;没事了,刚才嗓子很痒,现在好了。
凤景南沉吟了会儿,问明湛,&ldo;能不能试着说说话?&rdo;
明湛写道,&ldo;嗓子疼。
凤景南沉默,良久才开口,&ldo;你们先退下。
&rdo;屋里瞬时只余父子二人互相对视,凤景南沉声道,&ldo;明湛,你不是小孩子的,你听得到,用些力气也能发出声音,疼一点也并非不能忍受吧。
&ldo;很疼,非常疼,疼死了。
明湛一连串的疼把凤景南惹毛,甩开明湛的手怒道,&ldo;再疼也不会死!
男子汉大丈夫,因为怕疼,莫非就要做一辈子的哑巴不成!
事儿不在自己身上,上嘴皮碰下嘴皮,要多轻巧有多轻巧!
听凤景南说出&ldo;哑巴&rdo;二字,明湛狠狠的瞪凤景南一眼,扭过身子只当屋里没人。
凤景南却不依不挠,翻过明湛的身子,怒道,&ldo;把脸藏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了吗?你要藏到什么时候?&rdo;
明湛若是脾气好,根本不敢别过身子不朝理凤景南,本来自己已经退一步,这家伙还没完没了了,明湛武功虽然菜了些,却是冷不防一爪子挠上凤景南的脸颊,凤景南吃痛,随手一摸,见了血,生吃明湛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