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投诚这种事情,有一个就有两个,有两个就有一大群。
主将已死,深陷绝境,诸将除了归顺还能有什么办法。
整个过程,居然就杀了2个人,福海数万大军的指挥权就落到了纥石烈执中手上。
帅案已经被那日松斩断立威,兵符令箭散落一地。
纥石烈执中捡起这些兵权象征,却并不释放这些俘虏,命他们按官阶高低依次坐下,一一参见大帅。
同时传令营门大开,武卫军大部队开进大营,镇抚诸军,喝令乱军入营,等待命令,乱动者斩。
诸事大定,纥石烈执中紧绷的心才放下,他赢得了这场生死大赌。
但是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演出才刚刚开始。
他哈哈大笑,下令全军赐酒肉,就在大营内两军杀牛宰羊,开怀畅饮。
就在中军大帐内,刚刚杀人夺权的地方,两军将校开始大吃大喝。
大营内酒宴从午时一直持续到亥时,全军大半已经醉了。
亥时2刻,正是午夜时分,执中醉醺醺的砸烂酒碗,踢开几案,拔出佩刀,高举向天,大喊:“富贵就在中都城,孩子们!
现在咱们就去拿!
粮食、财帛、酒肉、绸缎、财主们的漂亮女人,都是你们的!
再也不过挨饿受冻的日子了!
传令全军,出发!
纥石烈执中打了个饱嗝,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双手乱摇,结结巴巴的说道:“但是咱们要轻、轻、再轻。
人要衔枚,马要摘铃裹蹄,你们懂得么?”
他夸张的指了指东面,然后把手放在嘴唇上,嘘声说道:“不要让东边徒善家的鼠辈听见,抢了咱们东西和功劳,都听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