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昀感觉自己直到这一刻才第一次认识许宴。
他被这番惊天动地的大论所震慑,眼睛瞪得浑圆。
几个隐约的呼吸下去,他才突然地动了,开始胡乱在四周摸索,他觉得许宴一定是没有吃药,才会这么的不正常。
从手套箱翻到许宴的外套兜,宋初昀的手腕再次被一把擒住。
许宴扯着他的胳膊向前,与他对视的眼神间恶意昭然若揭,仿若方才的情绪泄露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宋初昀反应迅速,同时也反手扽住了许宴的领口,这回一点也没有收力,许宴颈间的皮肤上很快出现半圈勒痕。
“你这个疯子!
宋初昀更先地爆发了,表情都因太过咬牙切齿而变得扭曲,极其费解地质问道:“他不就是跟我好过吗,我们再见到现在为止都没讲过几句话,他不过就是约你讲了几句话你就要杀了他?!
跟我好过的人多了去了,你是不是还想让他们都消失?!
你那么生气怎么不干脆冲着我来?!
对于那些争风吃醋引起的明争暗斗,宋初昀大可以都视而不见,但许宴所做的已经完全超出了范畴,甚至都谈不上让他感到冒犯,而是愤怒,只有愤怒,滔天的愤怒。
“不过是讲了几句话?”
许宴用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剜着宋初昀,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你真的知道我会是什么感受吗?从头到尾你都好像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可事实呢,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你知道我因为发现你对我一点点的不一样开心了有多久吗?!
你知道我在听他告诉我你曾经追过他的时候有多痛吗?!
宋初昀被这一番话讲得一愣一愣,他激烈地呼吸着,手下一秒就被带到了许宴的胸口死死按住。
许宴似乎想要通过这样,试图来让他感受到对方的心脏。
他的手指被很别扭地拐在那里,可是他们现在都对此细枝末节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