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
姜欣喝了口水润润嗓,继续道:“当晚搭他顺风车回去的路上,主动跟我摊牌,问我有没有兴趣试着处一处,被我拒绝。”
“为什么?”
偷听的同事们冷不丁出声,把两人吓一跳。
缓缓转过身,对上众人充满八卦的注视。
姜欣叹出口气。
认命地给狗血剧情画上句号。
结局就是。
“他跟我前男朋友一个星座,我曾经发过誓,此生绝不再找**男。”
太草率了。
同事们摇头惋惜:“徐秘书年轻有为,就算谈恋爱不结婚,也不吃亏。”
“你们错了。”
姜欣有自已的看法:“我们成为同事整整五年,工作中多有接触,若能看对眼,早就处上了,何必等到现在。
而且太熟的人,根本下不去手。”
说的也对。
人与人之间,一见钟情是浪漫。
日久生情是常态。
但共处一栋楼五年,才后知后觉生出感情的,可能性极小。
听到这里,顾杳大致心中有数。
回去跟大领导商议一下,尽快敲定伴郎伴娘的人选。
距离婚期仅剩三个多月,虽然大小事宜都有两边长辈代为操持,可毕竟是自已的婚礼,有些重要环节,必须要上心。
周末,出身古典婚服世家的知名设计师,专程从苏州飞来邛海,替两位新人量尺寸,并根据图册,敲定秀禾服和敬酒服的风格款式。
次日,第二批设计师带着团队上门,负责主婚纱和外景婚纱。
晚上,跟远在京城的婆婆视频。
聊着聊着,后背落进周政良温热的怀里。
顾杳迟钝一瞬,小脸红透。
连忙把手机放平,摄像头朝向屋顶,瞪着他用口型提醒:“妈妈看着呢。”
腰间的手纹丝不动,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