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功夫,陈婉棠放下婚纱册子,发现镜头切换到天花板,心领神会地抿唇一笑。
“杳杳。”
陈婉棠语气慈爱:“今天太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剩余部分等明天跟设计师沟通后,再另行决定。”
“好的妈妈,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视频挂断。
最后两字的尾音,消失在某领导覆下的吻里。
顾杳揍他。
小拳头打在身上,不痛不痒。
周政良喉咙溢出低笑,捉住她活泼好动的双手,重新分开,圈在他结实的腰上。
“请帖写完了?”
顾杳仰头问。
进展三分之一。
揉一揉她脑袋,周政良说:“不急,慢工出细活。”
哦,很符合周书记做派。
做什么都气定神闲,永远不慌不忙。
不过今晚例外。
前半程她极不配合,后半程又故意闹肚子痛。
三次急刹车,把大领导弄得眸底发红,几近逼疯。
顾杳一点也不心疼。
让他不懂节制。
趁男人进浴室洗冷水澡,她抱起枕头逃出主卧,进客房,反锁。
美美睡个好觉,明日再战。
关于*生活频率问题,终于在小顾同志长达半月的抗争中迎来转机。
周政良妥协。
答应一周不超过四次。
吧唧一口,小妻子亲在他脸上,表扬道:“孺子可教,再接再厉。”
直至后来,真相却是,顾杳仍旧哭着被周政良从床上抱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