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一节一节往深处送,送到最里头一顶,绿萝整个人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跌在地上,两手忙扶住他的肩膀。
他就着那根手指,在里面不急不缓地抽送,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水,挂在他指节上;再送进去,指腹压着里面那一处软肉轻轻一揉。
绿萝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睛渐渐漫上水汽,眼圈也红了,偏偏咬着不肯出声。
她哪里敢出声。
隔着这院墙便是值房的婆子,一声高了传出去,她往后还怎么在人前站着。
她只能咬牙,一口气分两回喘,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急,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全凭他一只胳膊搂着才站得稳。
李翊又添了一根手指。
两根并着在里面撑开、抽动,进出的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楚。
绿萝的腰忍不住往前追着他手走,追到后来,自己都觉出羞来,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
李翊这才抽出手,那只手上全是亮亮的水,拉出一条细丝。
他就手把她的腿往上一提,架到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根抵在门口,滚烫的顶端才一贴上去,她浑身就先绷紧了。
“殿下……”
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他撑起身,慢慢、结结实实地往里闯。
门关得紧,只进去一个头,就被箍得头皮发麻。
他停了一停,等那处松了些,才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最后一下,整根都埋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声。
绿萝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腰背弓起来,十根指甲在他背上胡乱抓了两道;那一层薄薄的关隘被撑到极处,水声“噗呲”
一响,清清脆脆,插进了这满院子的静里,格外扎耳。
绿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恨不能钻进榻里去。
李翊倒笑了一声,气息沉沉的,胸口贴着胸口,那点笑意都震在她身上。
“怎么,又不响了?”
她不答话,只抬起手把散到脸边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偏过头,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一眼翻得又恼又勾人,似嗔似怨,反把那点火撩得更旺。
他就着这姿势退到只剩个头,又重重地顶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
绿萝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从鼻腔里逸出几声极细的哼,又被她咬着牙咽回去。
底下那处一下一下地收拢,绞着往里吸,湿意一层层漫上来,每进一次都从交合的地方挤出一线水痕,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淌。
李翊忽然抽身,把人从榻上抄起来,软着腿的绿萝半推半就地叫他抱到那张宽大的书案边。
案上摊着几卷文书、一方砚、两只笔,他伸臂一扫,哗啦一片全推落在地。
绿萝仰面躺上去,背脊贴着冰凉的案面,那点凉激得她一缩。
他分开她的腿,一边一条架在案沿上,胯骨正抵着桌边。
这一回他从正面进去,进得更深,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指甲在案面上划出两道印子,书案吱呀吱呀地摇,砚台挪了半寸,案角那汪墨汁被震开,洇出一小片黑。
他扣着她的腰,把整张书案都撞得晃起来,一下一下,声音又沉又响。
绿萝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被顶了出来,还是不敢出声,只有牙关咬得咯吱响。
她两条腿悬在案外,脚趾蜷起来又伸开,脚背绷成一道弧。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是一丝丝,后来聚成一条线,一滴一滴落在案边的地毯上,把那一小块绒毛洇得又深又湿。
到后来她也渐渐尝出滋味,虽还咬着不出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一下一下,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手心里送,鼻腔里那几声细哼再也压不住了,混在发颤的喘息里,一声比一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