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换了副样子。
她先把网巾解了,一头青丝散下来铺在枕上,又一粒一粒解开儒衫的盘扣,末了连里头的小衣也褪了,肩上、胸前再无遮挡,两团软肉顺着身子的姿势塌下来,腰却细,往下是一小片深色的绒,一路收进腿间。
书生看得喉头一动,被她拉着手按在自己胸口,那粒乳尖就顶在他掌心里。
她又引他的手往下,两腿分开些,露出中间那道湿亮的口子,让他指头探进去,里头又热又紧,一进一出带着水声。
到此时书生早已硬得发疼,被她一提腰送进去,两人都低低叫了一声。
她耐着性子由他冲了一阵,等那书生撑不住要泄,才把人一翻,自己骑上去,沉下腰慢慢磨,磨得书生只有粗喘的份儿,她自己那处一下一下含着吞吐,直到腿根一紧,才伏下去贴着他耳边喘。
帐子里满是汗气和脂香。
第二日清早出来,人还是晕的,怀里揣着一方姑娘用过的帕子,只觉得昨夜那姑娘不但生得好,还懂诗书,是个难得的知音。
往后几日,少不得还要再来。
这般热闹,多半是李瑜布置的。
早在七日前,他就在城南一处别院,把旗下所有楼子的老鸨都召了来。
来的还有几家不是他名下的,是姑母李寒霜手底下的楼子,姑母素来不干涉实际经营,只每年收着份例,这些楼子的生意,一大半还是李瑜在帮着打理。
所以这一会,人到得齐。
几个老鸨,都是徐娘半老的年纪,一进门便笑语盈盈,彼此见了先问收成:你家的头牌上月接了几位官人,我家的院子新添了两间暖阁;这个说今年的胭脂涨了价,那个说新买的小丫头调教得慢,一夜要换三回床单。
说得正热闹,齐王李瑜才从里间出来。
他穿了件月白的常服,没戴什么簪冠,手里端着一碟果子,走到主位坐下,慢慢地吃。
众人便都住了口。
“叫诸位来,”
李瑜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是为春闱的事。”
“殿下吩咐。”
老鸨们齐声应着。
“春闱之前,楼子里降一降价。”
他把葡萄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说,“不必降太多,备考举子,一律让两成,挂出去就是了。
还有,姑娘们别都守着楼子,多出去揽客。
茶楼、酒肆、客栈,哪里人多往哪里去。”
他顿了顿,“最要紧的一件,回去让你们姑娘抓紧学学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学个大概就好。”
洛春水先笑了。
她是这几家里能力最强的一个,鬓边一支点翠钗,说话慢悠悠的:“殿下,这是要我们姑娘去赶考,中个进士回来不成?”
李瑜吃下那颗葡萄,连道:“非也,非也。”
他拿帕子擦了擦手,环顾一圈,才道:“这些个书生,多半都是水货。
真正有才的,十成里不见得一成。
你们只要学一点,他们便觉得你知书达礼,是风尘里的知己;再慢慢地引他,没有不心甘情愿掏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