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云娘都跑来向他打听,究竟是怎么制服得孙贵,还准备向他讨教两招。
对此顾岛只能两手一摊,回复她个同样不解的表情,可给云娘奇得,硬是盯着孙贵和顾岛研究了三天,也没研究出来个什么有用的东西。
最后无奈得出结论,这孙贵可能真是疯了!
这日,顾岛照旧开了店门迎客。
下午食客依旧络绎不绝,他手脚不停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总算得空歇口气。
转身回店内,却意外听了段房老板的八卦。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客香来,好像闹鬼了。”
“真的假的,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乱说什么,县城都传遍了。
也就咱码头离得远些,这才没听说。”
顾岛一听到客香来,立即将耳朵竖了起来,跟着那人一起问道。
“什么情况,快细讲讲。”
那食客见顾岛也来了兴趣,放下筷子,又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这才道。
“这事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早上应管家去客香来开门,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
那食客手指着房梁,“一开门,那门上的牌匾就哐一下掉了下来,咔嚓一下在地上砸成了两半。
要不是应管家躲得快,差点要了小命了。”
那食客像说书一样,讲得抑扬顿挫,听得一众人仿佛深处现场般,都跟着心惊胆战了一下。
不过没一会儿,就有人问了。
“牌匾掉下来,跟闹鬼有什么关系?”
那食客撸起袖子,“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那牌匾摔坏了,是不是得换个新的。”
大家伙动作一致地点了点脑袋。
“可这新牌匾刚装上去没两天,又咔嚓一下砸了下来。
这回不是早上开门时,是晌午酒楼正热闹的时候。
砸的也不是应管家了,是客香来的房老板。
可惜房老板没应管家反应快,当场被砸得头破血流。
要不是云大夫医术高深,怕都救不回来了。”
说完啧啧感叹起来。
众人也跟着他啧啧起来,“这可真是见了鬼了,才装上的,怎么又掉了。”
“我看这不像是撞鬼,倒像是有人故意使坏。”
“诶,这位兄台说到点子上了。”
那食客指着刚刚说话的人,“起初房老板也是这么想的,让人好一通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
接着就在房老板被砸的第四天,房家院子又着火了!
据房家一下人说,夜半起来如厕时,曾看到一白影在房老板卧房前飘荡。
待想细看时,却转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