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熊熊大火,就如同天降一般,在房老板卧房烧了起来。
并且就只烧房老板那一间卧房,旁边住着下人的侧房,却是一点没被波及。”
那食客一拍桌子,“你说这不是闹鬼了这是什么。”
众人也不知是真被这闹鬼还是食客拍桌那一下,都吓得一激灵,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现在县城人都说,房老板估计之前干了太多亏心事,遭报应了。
也有人说房老板是得罪了哪路神灵,被下了天谴。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现在县城人路过房家的院子都得绕道走,生怕沾了晦气。
那客香来更别提了,都关门好几天了。”
顾岛听得稀奇,他倒是不相信什么闹不闹鬼的。
猜测定是房老板得罪了谁,这才惹出这么大一个祸事。
不过顾岛与房老板本就有仇怨,自然也没有为房老板担忧的义务。
只乐呵一笑,当笑话听了。
但对面的孙掌柜在得知此事后,却是吓得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好些,之后对顾岛更是尊敬之余,惧怕更深。
不久后,码头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二场小雪。
虽雪势不大,只是筛糠似的簌簌往下落,却下了整整两天,在地上也积了一层不厚的白霜。
待太阳出来后,白雪逐渐化泥,最后成水。
被烘腾蒸发,路面重新恢复干爽。
顾岛抬头。
瞧了瞧有些刺眼的太阳,计划着下午关了店门,回村里一趟。
说来自搬到县城后,顾岛竟是忙得一次没回过村里。
这次牛叔送来消息,说阳畦里种的菜可以摘了,顾岛准备亲自去瞧一瞧,再去看看柳婶子。
想到下午要回村,顾岛莫名的还有点儿小激动。
景尧看着他傻笑的模样,问他。
“想什么呢。”
顾岛将脚又往碳炉旁伸了伸,“我下午准备回村,小尧要不要一起去。”
景尧挑了挑眉,也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
顾岛瞧出来后,没等他开口,就站起来道。
“那我去叫辆马车,再把暖炉给你烧上,一会儿车上用。”
景尧本想出声阻拦,想说自己也没有那么弱,但一想顾岛好像比他怕冷些,便没在说话了。
上了马车,刚开始暖炉还在景尧手里。
没一会儿就转到了顾岛手中,就这样一直抱到了柳婶子家。
柳婶子听到动静,忙带着两个儿媳迎出门来。
抬眼便见顾岛一手拢着铜胎暖炉,一手拎着鼓鼓的食盒,稳步从马车上下来。
纵然双手占满,仍侧身腾出半边胳膊,稳稳托着身侧的景尧,护着他踏下马车。
景尧神色淡然,似早已惯了这般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