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急着寻到费云与邵温文,争相要预定一批货。
还有的酒楼动起了想拿独家供应的心思,给邵温文和费云送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两人商议后决定,独家供应也就一时赚得多,从长远来看,到底没有百花齐放好。
于是忍痛将东西退了回去,依旧与过去一样,广撒网。
为此各大酒楼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了吸引食客来自家酒楼品尝香肠,恨不得将其炒出朵花来。
有学顾岛做香肠焖饭、辣炒香肠的,还有的自己研发了几道新奇菜色,也十分受食客的喜爱。
香肠自此在府城一炮而红,纵是未曾尝过的人,也都听闻这新奇吃食的名头,街头巷尾传得热络。
若有人请客宴友,能在酒楼点上一盘香肠,便是财力与门路的双重彰显,面上倍有光。
只因香肠爆红后愈发紧俏,不单要提前三日向酒楼预定,没几分人脉手段,纵是预定了也难偿所愿。
便是有幸吃上一盘,想再续一份也是奢望,因为限购。
这倒并非效仿顾岛,实在是各家能订到的香肠本就稀少,店里那几十根,皆是踏破邵、费两家门槛才求来的份额。
饶是如此,掌柜们还得隔几日便去催货。
若非碍于邵家的情面,都想亲自奔赴那传说中的清流镇,守着货源才安心。
邵温文与费云这边亦是焦心不已,眼见香肠在府城热度日盛。
除了酒楼争相要货,连各大铺面的掌柜也纷至沓来,想买一批放在店内售卖,好增加铺子的人气。
两人都不是蠢人,一眼便瞧出其中暗藏的巨大商机,偏生受制于货源不足,满心盘算却难付诸行动。
急火攻心下,费云亲自随船赶赴清流镇,寻到顾岛恳请多拨些香肠。
顾岛唯有摊摊手,叹一句爱莫能助。
香肠制法不算复杂,却需经四五日晾晒入味,时辰上半分急不得,多一分催逼反倒坏了风味。
费云听得这话,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难安。
顾岛见他实在窘迫,便找了几名帮工加急赶制出一批鸡肉肠与淀粉肠。
这个倒是不用晾晒,拿回去一热一切,撒上些许酱料就可直接食用,可暂缓他燃眉之急。
费云忙不迭向顾岛谢过,揣着满心欢喜,携着新制的肠品连夜赶回府城。
他离城这几日,各大酒楼的香肠早已售罄。
掌柜们听闻他去了清流镇寻货的消息,料定他归时必带新货,便都早早派了伙计守在码头与他府宅外,只盼能第一时间抢得货源。
果不其然,费云刚下船,便被一众伙计围堵在码头,七嘴八舌争着要货,直叫他又喜又恼。
万幸邵温文得了讯息,即刻领着家丁赶来护在他身前,才总算稳住局面。
不然那批鸡肉肠,怕是还没入城,便要被抢得一空了。
后得知带回的并非香肠,而是鸡肉肠与淀粉肠,酒楼掌柜们也未露半分失望,反倒依旧争相抢购。
不过两日,顾岛便收到了费云的加急书信,字里行间满是急切,再三恳请他再赶制一批鸡肉肠与淀粉肠,府城这边又不够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