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易安说话,房间里突然传来某个女人不争气的尖叫。
漆黑的屋子大概也就十几平米,但看起来却很宽阔,无外乎是因为没什么家具,只有电视和沙发面面相觑。
此时电视的屏幕就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正对着光源的是赵娜娜,此时正在沙发里缩成一团,把头紧紧埋在枕头里,双手拼命捂住耳朵,仿佛没长毛的鸵鸟。
易安转头看去,发现放的是个恐怖片,主角一行人正在进行无谓的抵抗,然后一个个被鬼把肠子扯出来在脖子上打蝴蝶结。
“娜娜姐,冷静,冷静。”
易安拍枕头,“你胆子这么小为啥非得看恐怖片啊?”
“不小……是你!”
赵娜娜抬头谨慎观望,“楼梯上没下来什么脏东西吧?”
她是被易安下楼时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到了,配合恐怖片的氛围当时差点心脏骤停。
“对,不小,自信点。
我昨晚洗澡了,应该不算脏东西。
科长呢?”
“左边门过去,在里头等你,他说我是女同志,不方便进,在外面负责保卫工作。”
赵娜娜指向黑暗中的一角。
“ok,你继续保卫工作吧,不行了喊一声,我出来做心肺复苏。”
易安摆手离开,“不瞒你说,我可是法式人工呼吸的高手。”
“别这么贫,记得穿工作服,在门口架子上!”
赵娜娜提醒。
易安走过去,果然发现门口有个衣柜,上面贴了张a4纸提醒着进门之前的着装规范。
其实也不是很复杂,感觉就像是医生、家庭煮夫和建筑工人的混合体,不伦不类但包裹严实。
一次性帽子、医用口罩、小猫围裙、长筒橡胶手套和长筒橡胶靴,有趣得很。
左手边的门刚被推开,一股久不通风的房间特有的发霉空气便扑面而来,易安皱了皱眉,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坐着的是那晚被苏依打晕的吸血鬼猎人,站着背对自己的则是同样一副诡异打扮的徐涛。
徐涛的身边是一辆小推车,放了脸盆和不少狰狞的工具,总感觉像是要把人肢解,唯一有些违和的是还有个小拍立得相机。
而猎人有地方坐着还比较舒服,除去他是被束缚带固定和椅子似乎能通电这两点之外。
“诶呦,铁王座啊。”
易安伸手在怒目圆睁的猎人头上晃,“你必将加冕为王,阿门。”
唯一的灯泡就悬吊在猎人头顶,烤的易安手暖烘烘的。
“去去去,别闹,当心他用口水吐你,要是染了艾滋病怎么办?”
徐涛把易安拽回身后。
他的话更气人,威风凛凛的吸血鬼猎人好生体验了一把虎落平阳的感觉,悲愤莫名。
“唾液传播不了艾滋病,哪怕他给我k……啊,还是算了。”
易安抱歉地冲猎人笑笑,“我喜欢的是妹子,前凸后翘腿长肤白貌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