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会看到一切罪恶!”
猎人像是要吃了易安,“你们这些蛇类、毒蛇之种!
怎能逃脱地狱的刑罚!”
哪怕什么,对你怎么着,你倒是说出来啊?
“你的主一定非常痛苦,每天观赏无数烂片。”
易安很同情。
猎人拼命挣扎,可惜椅子是焊死在地板上的,任凭他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逃避死亡的懦夫!
苟且偷生的血族,连气味都这么令人反胃!”
“如果走到哪里都觉得一股屎味就该赶紧看看自己脚底。”
易安掏出身份证,“看好了,根正苗红的人类。”
苏依要是在这肯定一脚踹过去,老娘也有身份证的!
“你先过来。”
徐涛拉易安到一边,“起死回生怎么回事?”
他最初只认为易安有恢复系的异能,但猎人的说法却完全是另一个概念。
这位狂热者坚持认为易安绝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受那种程度的伤没人能活下来。
“您就当做是异能吧。”
易安是实习生,死猪不怕开水烫,“但是以后再也用不了了啊,先提醒你一句。”
他很担心徐涛以自己死不了为前提制订战术。
“……算了。”
徐涛早就过了管闲事的年纪,易安既然不是怀揣恶意,有些隐瞒他也懒得管,起死回生这事十有八九属于夸张,没必要深究。
于是,他开始对现状向易安进行介绍。
目前一行人所处的位置是从某部门暂借的安全屋,科里的那间被s省的同事临时使用关押要犯。
这位猎人同志意志坚定,哪怕是在电灯泡的摧残下不眠不休近两天,至今也没大小便失禁或者意志崩溃,仍然活蹦乱跳,不时还背诵一段魔改的经文恶心恶心人,十分讨厌。
对于这种坚定的不合作者,徐涛淡定地表示需要上刑,因此他把“大病初愈”
的易安叫来,就是为了让他和自己一起进行s行为。
既让易安增长经验,又能得到医学协助,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个,法律上没问题吗?”
易安有些担心。
“没关系,他是偷渡来的黑户,证件都是伪造的。
之前杀了一个都没事,现在你怕什么?”
徐涛指向小推车,“我们应该尽可能满足他上天国的愿望。”
“嗯……总觉得你搞错人家阵营了,不过也行,那谁来动手?”
领导都这么说了,易安也没太多意见,反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