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踏的响着,宁苦惫懒的倚在车窗旁。
西川城出来,宁苦却是发现自己阴魂之中的功德与罪业又是浓郁了几分。
炼化它们,让宁苦耗费了不少的心力。
冉月唤了一声。
宁苦没有应,看着远方,默默出神。
“公子,为什么要放过那城主一家的妇孺”
“军中规矩,高不及车轮者不杀,年逾古稀者不辱。
在说了他们身上也是没有什么罪孽。”
宁苦打了个哈气。
“可是........”
冉月看着西川城的方向有些担心。
背着仇恨,更是明白一个身负仇恨的人会有多强大。
“没什么可是的,我没必要为了这些东西去让自己难受,再者说了冉月你相信着极西之地真的有什么纯良之人吗?”
被压迫了这么久,西川百姓真的能放过那一家老小?
永远是不要把人性看的太高尚。
“可是万一呢......”
“没什么万一的,若是其中真的有人能逃脱,那他也足够做我的对手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找点趣子?”
“你可真有自信,别变成了大麻烦!”
“不会不会,要有自信。”
宁苦笑着,没有当一回事。
却不见,那西川城中的一片瓦砾中,一个半大少年紧紧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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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宁国公府
缟素挂了快是大半年的府邸,今日竟是挂起了华灯,办起了宴席。
宴席上,素来简朴的宁国公也是却是做足了阵势,珍馐美馔一个劲的往桌上搬,便是一道最为简单的一道茄子也是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钉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待味道入了再用炒的鸡瓜一拌制成。
但便是如此这一桌的珍馐在今夜也是注定要被浪费了。
“宁叔叔,真的吗?”
宴席上穿着一身缟素的璃梦拉着宁玦的袖口问。
“嗯,对对~~”
刚刚从君山回来的宁国公宁玦无奈的点着头,一看便是被这丫头给烦了个遍,不知被问了多少次。
“梦丫头啊,我们两口子怎么可能开这种玩笑嘛,当然是真的了。”
宁家夫人萧瑜苦笑着上前抚平了璃梦有些凌乱的衣裳“也不知道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还是穿着这一身的缟素,云嫣快去陪你家公主去换了。”
“嗯,好的。”
云嫣两眼也是弯成了月牙,拉着已经失了神的公主向着里屋走去。
“宁世叔,宁苦那小子现在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