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上,夏惊蛰斗大的眼睛涨红了,急切的问道。
宴席上瞬间便是安静了下来,一双双急切的眼睛紧紧盯着宁玦,饶是宁玦破命境的修为也是被这群半大小子看的有些难受了。
又是想起当日当日恶讯传来之时,那朱雀大街尽空楼,悲戚雨色泪蒙蒙的景象,宁玦也是释然。
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
宁玦也不得不说自己不如自家小子。
“宁苦他........”
还是没有等宁玦讲清楚话,门外便是传来了一声。
“皇上驾到!
众人惊了一惊,转瞬又是释然。
虽说被臣子宴席,至尊不请自来多少是有些奇怪,但这也得看是哪个臣子。
“宁世兄.....”
人未至,声先到。
说着便是有一道人影踏入,却是穿着一身简单却是十分妥帖的明黄长衫,头发随意的束着,眉梢间带着一份粗犷与威严。
“宁世兄,那个梦是否属实!”
上前一把抓过宁玦的手。
“是的是的!”
宁玦苦笑,这对父女倒是相像。
“那便是好,那便是好!”
紧皱着终是舒展,大赞了几声。
“吾皇金安~~”
这时殿中众人才是有了机会插嘴,皆是长身而起。
“坐下坐下,难得的乐事,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作甚。”
唐皇李世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坐下。
能被宁家邀请的怎会普通。
肱骨大臣、勋贵大将、皇家国戚
可以说朝廷中枢十之八九都是在这里了。
大家知根知底,李世也不用摆什么架子。
“陛下,你说的梦是怎么一回事情!”
夏惊蛰方一坐下便问道。
“宁苦那小子难道是将你这个好兄弟给忘了?”
紧紧皱着的眉毛展开,心情也是好了几分,打趣道“宁苦这小子不厚道啊!”
接着便是将当日之事说了个遍
“宁苦这小子也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