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
夏惊蛰指着璃梦说不出话来,戳了戳旁座“皇甫清,你也是说两句。
宁苦这小子得了这么大的机缘,你也是没点反应?”
“别动。”
旁座,一身文士打扮,穿着一身极妥帖的藏青色长衫,折扇轻轻叩着桌案,双目深邃,若有所思“夏大虫要不我们也是再去一趟那极西苦寒之地,磨炼磨炼?”
“算了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你就是把我扔进油锅里炸上两三趟我也是不会去那鬼地方。”
夏惊蛰连连摇手。
夏家的功法讲究炙阳为用,走的是至刚至阳的道路,极寒之地对于夏惊蛰来说不下于酷暑之于寒虫。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要不要去战场上磨炼磨炼,去哪里倒是其次。”
“这个吗?”
夏惊蛰挠了挠脑袋“你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我觉得吗,这个可以有........”
皇甫清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侃侃而谈。
宁苦无事,宴席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宁玦也李世相视一眼,举杯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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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世坐在桌案前,眯着眼揉着太阳穴。
今日是太开心了些,这酒也是喝的太多了些,还有这么多的奏折是该如何是好啊!
李世想着那堆满了案的奏折,就是一阵的烦恼。
正苦恼着,太阳穴上自己的手指被轻轻的移开,一双纤细冰凉的手轻轻摁压这。
“璃梦?”
“嗯,父皇。”
璃梦应道,缓缓的将手放下,走到下座坐下。
“怎么,不生气了?”
扭了扭脖子,问道。
“女儿怎么敢。”
璃梦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当日是做的太过了些。
“你也是大胆,倒是将朕赏与你的所有东西都是给扔了个遍,你这是要自逐家门?”
李世想起当日之事,有些生气“朕派去的人,你也是直接让云嫣提着棒子给我赶了出来,你是觉得朕与你母后就你一个孩子就大胆起来了!”
“女儿怎么敢......”
璃梦这时也是没了勇气,头低低的垂着,手揉着裙摆。
“算了算了。”
李世看见自家女儿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朕还是有什么办法,就只有你一个孩子,还被猪给拱了。”
“父皇,宁苦他可不是什么猪!”
少女心事总是诗,谈到宁苦,璃梦一下子便是来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