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柯兄长!”
宁苦听着,拱手一礼。
“你是.........”
粗犷的眉毛皱成了一个核桃。
“更有南堂堪著客......”
“不忧门外故人车...”
霍柯下意识的接了下句“故人?你是.....”
霍柯定了定神,看向宁苦,眼中绽出一道异芒。
“你是.....宁....”
“兄长慎言,我们进去说。”
宁苦一把捂住霍柯的嘴,有些无奈。
“对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走……我们今天不醉不休!”
霍柯大笑着,一把拉住宁苦的手,往小巷深处走。
不醉不休!”
宁苦应和着。
这小巷虽是看着简陋,但却是暗含天机。
这矮小的小巷深处,一座威严大气的府邸立着。
“夫人!”
霍柯已经家门便是大声叫嚷着,一把推开了凑上来的奴仆。
“叫什么?”
府邸中走出一雍容大气的贵妇人“又是怎么了?这么咋咋呼呼的!”
“别说了,将我那埋在苍松下的花雕挖出来!
今天又贵客!”
“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醉死你!”
箫瑾念叨着,转身去取酒了。
“表姐还是老样子。”
宁苦看着一脸不耐,但还是安安静静的去取酒的箫瑾,笑的很温暖。
箫瑾是宁苦母亲的侄女,宁苦这一声表姐倒是叫的没有错。
“那是她自己也是想喝酒”
霍柯看着自己的夫人,无奈笑道“你别看她现在的样子,挺端庄的,你信不信等他看清楚了你的面容,绝对会抱着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也是不放手。”
宁苦为了避免在路上不必要的麻烦,特地的在自己脸上施了个术法,不认真看,真的是看不出宁苦的真实面孔。
“哈哈~~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