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笑道。
宁苦与箫瑾虽然血缘关系极远,但宁苦在这苦寒之地戍守五年的时间里,自然是少不了相聚,关系自然是极好。
“走吧,进屋里我们煮酒调琴。”
说着拉着宁苦走进了屋。
屋子不大,但却是极为的素雅。
素白轻纱制成的帘帐系在小窗上,阳光透过,不浓不淡正正好。
墙上挂着很多字画但并不满而繁杂,只是恰恰好的挂在恰恰好的地方,让每一眼都是有着不同的风景,有不会眼花缭乱。
苦寒之地长不出美丽的花来,但却用五色轻纱束出花蕊的形状,喷上淡淡的不浓烈的香水,更有一番风味。
“雅而不俗,真的是好地方!”
许久都是没有说话的冉月,啧啧赞道。
“你猜猜这到底是谁布置的?”
宁苦看了一眼,故意问道。
“应该是......”
冉月看了眼粗犷的霍柯,揉了揉鼻子“应该是箫瑾夫人吧!”
“哈哈~~~”
宁苦与霍柯齐声笑道。
“宁苦你心也是脏。
谁来了你都是这么问一回!”
霍柯拍了拍宁苦肩头。
“谁是能想到?谁是能想到?”
宁苦不恼,看着霍柯反问道。
“你啊....你”
霍柯笑着摇头。
“抱歉啊,霍柯兄长,我.......”
倒是冉月猜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
“没事,确实是谁都看不出来。”
霍柯打着哈哈,细细的看了冉月一眼。
“真的是漂亮的可人儿啊!”
冉月今日也是易了容,但是哪里逃得过霍柯的眼睛。
“兄长!”
宁苦喝了一声。
“你小子,我又没有说什么,赞叹一句罢了。”
霍柯白了一眼“你小子真的是有本事,璃梦那丫头没有逃过你的手,现在又是偷走了一个,啧啧~~~有你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