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唐苛责西戎,西戎人怎会是真心归附大唐,必与北羌多有龌龊,那是大唐又是何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宁玦皱起眉来“北羌、西戎、南越、东夷本非我大唐族类,千百年来哪来什么归附之时?便是四方开战,又是如何,大唐何时是怕过?”
宁苦伸手“父亲,先是听我说可好。”
“说吧说吧!”
宁玦颇为烦恼的摆了摆手。
“真的是。
宁苦腹诽。
宁玦多年军伍,这脾气是越来越差,也就是宁苦这次方方复生,宁玦心有愧疚,才是耐心听了下去,要不现在不说是大打出手好好教训教训宁苦这逆子,拂袖而去也是难免的了。
“就像是父亲说的,大唐虽然是不惧西戎与北羌,但是真的让他们联合,又是大举犯境又是如何?”
“又是如何?”
宁玦冷笑“大唐从来需要的都是一个理由,他们敢来,难道大唐还是不敢杀了?来了倒是好,宁苦你在这西戎戍边五载,难道还是不知道西戎人是个什么样子?”
“西戎什么样子!”
宁苦倏然起身,怒气冲冲“西戎什么样子我自然是知道混沌而愚昧,好战而残暴,说他们是畜生,我也是不会反对!”
“听我说!”
宁苦是真的失态了“朝堂衮衮诸公只知道西戎人如何的残暴,但是何时想过雪原之上的百姓!
“是的,五年我知道了这西戎人的残暴,但是呢?”
宁苦越说越是激动“但是呢?更是知道了天下百姓完全是不像是长安城内那样的安康!
雪原上,就算是掖城百姓奔波终日也只能求到一顿的饱饭!
还要日日夜夜的担心战火!
宁家就算是躺着不动也是能富贵百载,父亲你告诉我,那吾等行伍为的是什么?”
宁玦语结。
“西戎人如何的混蛋我知道,但大唐百姓何辜?妇孺何辜?”
说完这些,宁苦颓然的坐下,瘫倒在塌上。
“雪原上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