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玦呐呐。
“父亲若是不信,自然是可以自己去雪原上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宁玦闻言,没了话语,慢慢耳朵嘬着茶水。
宁苦没有必要在这样明显的事情上撒谎。
“你要做到什么地步?”
“父亲曾说过西戎面对大唐,合作者、下属亦或是奴仆,苦要帮西戎人求的仅仅是这下属的位置。”
宁苦直起身来“西戎人担不起这合作者的名头!
他们怎是配!
“好了,”
宁玦叹了口气“幸好你还是懂得分寸。”
西戎与大唐征战百年,就像是宁苦说的狗脑子都是要打出来了,血海深沉怎的是说揭就揭?
“父亲同意了?”
宁苦有些惊喜。
“一天天的想什么那?”
宁玦敲了敲宁苦脑袋“你以为你是无双国士啊?上下嘴皮一哒吧国策都是可以被你给改了?”
宁苦缩了缩脖子。
“这里面的纠葛太多,不是我一句话就是搞得定的。”
宁玦抿了口茶“这是皇家、宁家、夏家、军方的决定岂是你一句话就是可以搞定的?”
“现在宁家呢?”
宁苦咽了口唾沫,问道。
“你先是搞定了其他人再是说吧。”
宁玦道“不过你就是以宁家大少的身份行事吧!
再是让你吃了苦,你娘可以把我撕了。”
宁苦暗笑。
渡神修为,却也气管炎。
“那我就是先出去了。”
宁苦直起身来。
“这么急干嘛?”
宁玦问道“我们爷俩唠嗑唠嗑。”
宁苦摇头“璃梦还是在等我呐!
那妮子怕是误会了些什么,再不出去有的闹的了。
晚上再来与父亲聊天。”
宁玦摇头笑道“看把你给能的,说到底还是个气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