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点不甘,我说“之后的事,我还会问你的,到时候你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吧。”
“木有问题要问,我当然会如此回答啦,不过希望木以后要有团结意识,一定要先考虑室友的安危哦。”
装模作样,我暗中哼了一声。
我们跑到了酒吧,发现事情早已经弄完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在我去找赵荣和偷看他与耳环哥时,酒吧里的两对人马就有足够的时间干完一场架。
因为这并非势均力敌,即使有那陌生男子的加入也不会改变什么。
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很快就会结束,当时我真是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我本该加入战斗,然后叫林去找赵荣的。
我的目光由外而内观看着酒吧里的状况,酒吧里的设施混乱,桌椅移位严重,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到处都是,啤酒流了一地。
这个愚蠢的决定让我后悔至极,因为我错过了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最好时机。
我没有看到刚才黄毛一伙,那个后面来的耳环哥也不在这。
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的一伙店员和室友们一副垂头丧气的面孔就是我现在所看到的。
这是干架以后会出现的情况吗?
我走向林,她情绪低迷,我发现她竟然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
问题还没发出,我就闭嘴不问了,因为我发现了原因。
木的脚下存在一堆玻璃碎片,而他本人如同失魂一般,他手上脸上那点点的暗红斑点,让人触目惊心。
我脑海里瞬间想到了一切,由木动的手,这次打架见血了,而且不只是刮破皮那么简单。
“是谁?”
大家都知道我指的是伤者,但是室友们都沉默着不说话,这次的事大条了,大到足以让社会经验不足的高中生们手足无措。
我叹了一口气,又想问林。
不过没想到有人回答我,是那个拔刀相助的好心人,因为他坐在角落里,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看到他。
“罗俊。”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耳环哥的真名,并且,似曾相识。
酒吧的处理并不算好,但也是告一段落了。
要知道安锁同可是同意出一半的赔偿费内,这包括地上浪费的所有酒连看热闹者摔的都算在头上,还包括盘子桌椅碎裂的玻璃设施。
酒吧里闹事的情况总会有吧,每一次闹事酒吧都会遭到破坏,难道每次闹事者都能如愿补上赔偿金?别想了,我们这一群老实的后生已经尽了最大的诚意,没有按双方人数比例赔偿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钱,找黄毛要吧。
当然,剩下还有许多麻烦的事情没有处理,木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室友们也没有心情再玩下去。
回寝室估计是门都进不去,所以他们随意找了个网吧将就一夜,也算是有了一个落脚处。
林没有跟着去,而是厚着脸皮去打扰一个同学,没找到她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这一点我都不知道。
今晚的事,对于社会经验不足的他们来说,还太难承担了,希望他们可以好好休息。
唉,国庆之后估计是要被校方挨批。
我倒是没什么,木的这个人设是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完全可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如果校方能联系到木的父母,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呢。
我虽然不怕,不过其他人可不行,其中最复杂的就是木了吧。
在酒吧门口,只剩下我、赵荣和那个陌生男子。
皓月当空,洁白无瑕,仰望月亮,我才发现她不过在正头顶西偏一点。
原来我们从进去酒吧到现在离开,还不过两个小时,真是世事难料。
我与男人交谈着,我的室友虽然是涉世不深,但我还真没想到一个个不懂事到这种地步,竟然让一个局外人对我说明我不在那几分钟酒吧里发生的一切,虽然那个男人表现的耐心和温柔,但我依旧是歉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