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枕着这样一个美好的东西还做了一个噩梦啊,在她的疑问中我慢慢想起了一切,我好像正是因为做噩梦才能枕她的腿的。
不过比较奇怪,我说着自己在最近几天总做这噩梦时,她说我一直在浅度睡眠,可能是休息环境太差,然后让我枕着她的腿试试。
虽然这无意是一份美差,但是忽然这样主动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啊,我想我一定是过得太好了,美好的事物放到我面前竟然还疑神疑鬼,对,一定是花的事让我飘了,认为自己的女人缘很ok。
她的头在往下压,那绝对雷同众多少女洗浴后的发香转入我鼻尖,竟有些痒。
我想起来,但是她的手却抱着我的头,温馨有感动,让我舒适无比。
被女人这样抱着真是幸福啊,好像一直这样下去。
“啊,抱歉,情不自禁就这样子做了”
她惊慌道。
“不过木最近一定很累了吧,竟然在公园的长凳上睡着了,刚才你又是在做什么噩梦吗?”
凤有些幽怨,我想睡着到做梦到醒来怎么也要个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一只枕着她的大腿,使她无法走动,让她陪着我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一定造成了她的困扰。
我立马起来,说“没有啦,我只是很容易在舒适的环境里睡着,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腿麻了就互换一下身份吧,你想枕多久都没关系。”
凤摇摇头,却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的肩上传来的不仅是重量,还有那令我感动的暖意,此刻我呼吸有些沉重,我想起了许多我看过的爱情故事,现在却完完全全地降临到了我身上。
同时我又稍微有些遗憾,因为我现在始终是木……
如果,如果林会这样子爱着我,那就好了。
“啊,好硬,果然电视中的都是假的,根本一点都不舒服。”
肩边的少女这样说到,随后又滑到我的大腿里,又对我调皮地笑着,果然还是枕到了我的腿上……
此刻即使是虚假的,但即使有这一次就够了,我卑鄙地想着。
不,绝对不会就只有这一次!
青灰色的云层叠满了天空,这几天里应是到了热气散退凉气上升的时候。
在这街边的公园里,到处都被打扫地干净,却也显得更加冷清。
在更远处的公园中心,一位滑板少年反复练习着跳跃,这便是这一公园的大致内容了。
不过这样的冷清却也不差,至少我所听到的声音只有她的呼吸。
“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腿上的佳人似乎并没有那么老实,至少现在这样有些认真地看着我有些勾引人的嫌疑。
我说我梦到这次考试我考了好差,都到了班里里倒数的地步了。
回到家之后我的爷爷对我很失望,动手打了我。
妹妹想替我说话,结果被他关了起来。
近期所遇到的大事,期中与怪梦,被我联系到了一起以笑话的形式说话,看来我也颇为无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