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有些具现心中恐怖想象的力量,我在不断搜寻着她的时候越来越明白到这一点,但唯有那想象是停不下来的。
我不断行走着,扒开草丛,这样地重复着许久。
我像是在梦中,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不真切,我估计我所做的意义是为了找到她,这样的认知也要消散了,在这样恐惧的山里,我逐渐迷失了自己,变成一只魈。
但是天要黑了,晨昏线很快就向着我奔来。
线的那一边黑暗会让我迷失地更深,只是,又是一声叫声,让我清醒了。
第一声是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听不清,我只是看到另一个模糊的老者。
我脱口而出。
“跟我走吧,天要黑啦。”
他的声音十分地梦幻。
“可是我还没找到妹妹。”
老人没有说话,但是我确信他模糊的的面孔里做着舔嘴唇的动作。
那一秒后,我看到他身后恐怖的东西,它啊,竟然在衍生着什么……
“她早就回到家里了,她对我说哥哥什么时候要回来呢,跟我去找她吧。”
他又舔了他的嘴唇。
仅那一刻,我意识到了什么,然而意识的具体却无法在想象中呈现,更像是一个危险又恐惧的信号。
恐惧,似乎以前就出现过。
“跟我来吧,跟我来吧。”
在他的周围,空间在扭转,他似在画中,随着画卷一起扭转,像蒙克的《呐喊》,打着波浪。
这是一个可以具现恐惧想象的大山,我更加确认这样的想法。
那一份意识在心中扩大,但我依旧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在它足够大的时候,我终于跑了过去,把他压在身上,用拳头反复地揍着他。
终于他的血流到地上,终于他的脸与泥连成一体,我还是打着拳头,如此的不真切。
黑暗压在我身上,我正揍着我家人,这样的山里,我迷失成了一只魈……
“不,不要!”
睡梦中我喊出了这两句,随后就被吓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人的身体和衣服之类的东西。
“你醒了,难道你是做噩梦了?”
我侧起头,看到的是俯视着我的凤。
我忽然发现现在自己正枕着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