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赶着去机场。
帕特丽夏:但是你发现死者的地点与你坐车去机场的路线是刚好相反的。
彼得:我想,大概是我走错方向了。
帕特丽夏:谁可以证明你是无意走错,还是故意朝那边走。
彼得:大概只有我自己吧。
帕特丽夏:谁可以证明你是想救死者而不是想杀死她。
彼得:我自己。
帕特丽夏:有谁可以证明你在曼妮的家里逗留至十一点就离开了。
彼得:我自己,还有曼妮。
帕特丽夏: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第三者可以证明。
彼得:没有!
帕特丽夏:那就是说,由始至终都是你证明你自己没有罪。
彼得很激动地喊:是的!
只有我能证明我自己没有罪!
你不相信我,是因为我没有读过书,偷过东西,有伤人的记录!
你以为我想这样?我身边的朋友都是偷东西、抢东西的,我还能怎么样?我都有想过重新做人,重新做好人,我正在做好人,我就快成功了,为什么做好事反而变成杀人的可笑现象?我无话可说了,你再问我事情,我也不会再回答你。
帕特丽夏:各位陪审员,再过几天就是死者的十八岁生日,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眼看将要面临、接受这个新世界为她安排的朋友、爱情、甚至于那种人生应该拥有的喜怒哀乐。
本来这一切是很美好的,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美好的事物竟然会被一个与她生活毫不相干的人给摧毁了。
而摧毁这一切的人,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于他那种霎时间的冲动与欲望,我认为这是一种百分之百一百的兽性……
黑泽明及时地站了起来:反对!
抱歉,现在还没到结案陈词的时候。
法官:反对有效,主
控官请你自重。
帕特丽夏: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
法官:辩方你是否还有更重要的证据或者证人,否则明天将会开始结案陈词。
黑泽明:不行,法官大人,辩方目前已经掌握了一项非常重要的证据,况且我还保留了盘问控方证人的权利,所以我恳请法官大人延期两天,给我足够的时间。
帕特丽夏:反对!
法官大人,其实控方已经给足时间辩方去搜集证据,但是辩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审讯时间,这样是对死者、对整个审讯过程、对纳税人来说是极度不公平的,我绝对不同意押后审讯。
法官:押后审讯确实不公平,辩方律师请你决定,是否现在盘问控方证人,否则本席会取消你盘问证人的权利。
黑泽明假装呼吸困难:哎呀,我心脏病复发……呼吸不了了……
接着他就晕倒了。
朱迪斯貌似很开心:哇,你的演技还真好,这样又能成功地拖延时间。
黑泽明额头上一如既往地敷着热毛巾,万分惆怅地说:这一招挺不了多久的,只要法官不同意押后审讯,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将那样东西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