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斯疑惑地问:负责处理这一宗案件的法官是谁来着?
黑泽明:帕斯金.约翰
朱迪斯:哦,原来是他,那就更简单了,约他出来,跟他商量押后审讯的事。
黑泽明:不行啊,法官已经不同意押后审讯了,如果我再去骚扰他,惹他生气了,到时候他每一宗案件都针对我,我的律师生涯就会彻底玩完。
朱迪斯:帕斯金.约翰嘛,我最清楚他的为人与弱点了。
你约他出来,我们一起去找他,总之我可以向你保证,押后审讯的议案一定会顺利通过的。
天色昏暗,阴阴沉沉的,帕斯金.约翰刚刚从法院里匆匆忙忙地走出来,黑泽明跟在他身后:法官大人,拜托你将案件押后审讯吧。
帕斯金.约翰很坚决地说:不行!
你不要在骚扰我,不然往后的每一宗案件我都针对你,让你从来没有赢过官司的记录一直这样维持下去。
朱迪斯从转角处出现,不怀好意地问:法官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帕斯金.约翰:记得,你是北爱尔兰第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女律师嘛,曾经的政府御用律师,我很替你可惜。
朱迪斯:法官大人的记性还真不赖,不过你还记不记得2004年的单车案件?
帕斯金.约翰:记得,当时我是辩方律师……慢着,你想干嘛?
朱迪斯:没什么,那宗案件估计很多人都快要忘记了,我想法官大人也很努力想要忘记这个案件,不过呢,如果我哪一天喝醉了,不小心将这宗案件重新提及,不知道对法官大人你会产生怎么样的影响。
你知道啦,我朋友多,嘴巴又缺德,万一不小心泄露,那就真的太悲哀了。
被吊销执照,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法官大人你就不太一样了,你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是吧?
帕斯金.约翰有点生气地说:你想……威胁我?
朱迪斯:威胁你又不敢,只不过想你宽限两天的时间,让控方有足够的时间去搜集更为重要的证据罢了。
大人你也不想一个无辜的人无缘无故被判决死刑吧?你答应辩方的要求,既能给一个无辜的人一次机会也能守住一个秘密,何乐而不为呢?
帕斯金.约翰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也渐渐地妥协了。
“你那所谓的证据到底有多重要?”
“非常重要,足以说明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证明不了你的当事人是无辜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
“大律师公会会通知你该怎么做。”
朱迪斯很潇洒地说:不用怕,最多像你师傅我这样,被吊销执照而已。
帕特丽夏从早上十点三十分醒过来一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睡着过。
她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点燃了一支雪茄,手里端着红酒,眺望着窗外的风景,此时此刻她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因为她意识到某些事情可能已经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房间里的座机毫无征兆地剧烈响了起来,她好像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接听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糟了,夏检控官,今早接到法庭传来的紧急公文,审讯押后,两天以后再重新审理。
高等法院已经通过了辩方律师的议案,换言之辩方律师还有一次盘问控方证人的机会。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