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能想到刺激的文身,不过是在左手无名指的指指关节上文一颗小痣呢?
*****回忆分割线(2)*****
温清粤每次生日,都大动干戈。
今日家宴来人不少,庭前车都塞不下。
周乃言车身大,往角落挤了挤,挤歪了半片竹子。
他赶紧倒退,砰的一声,尾灯撞破了。
真是好日子。
温清粤虽然总说自己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幸福,很压抑,但依周乃言看,这不过是典型中式家庭里需要承受的。
万事依赖父母安排,那么总要有千百桩事受制于父母。
走到门口,清缈急匆匆走了出来。
周乃言点点头,问好道:“你今天来了?”
清缈从不参加温家的聚餐,老太太虽和子女辈不算和谐,但内部对外的步骤一向是很统一的。
这帮人知道大权在温松柏手里,要是清缈分去个一星半点,总归要在身上割点芝麻绿豆的损失。
清缈不好意思地笑笑,“大伯母叫我来的。”
她赶紧拉他问道,“清粤怎么喝酒了?”
家门森严,白日饮酒自由只有应酬的男人才可拥有。
这是温家默认的规矩。
“高兴的吧。”
周乃言讽刺地笑笑。
进了屋内,精彩刚刚开始。
大伯闻见清粤身上的酒气,感慨这丫头到底三十了,长大了,还没开席,喊着要跟清粤小酌。
一旁武逐月面如菜色,伸手拦下,两个中年人为青年清粤的饮酒自由掰扯起来。
清粤没有装娇低头,反常得两眼亮晶晶,期待地看两人推搡夺杯。
最后女人赢了,大伯给清粤倒的开胃酒被夺去了。
温松林尴尬,只能装作恍然地拍脑袋,“哎,也是,你现在要准备生孩子了,不能喝酒。”
周乃言不知道她现在喝到几分,但跟她目光凌空一对,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好。
温清粤恨恨地叹了口气,语气颇为苦恼,“孩子,呵呵。
温清粤极少露出这种神态,在亲戚交谈穿梭的大厅里,她一只脚高架沙发扶手,一只手流里流气地敲红木。
一下一下,啄木鸟一样。
如果没看错,这个动作是周乃言仰躺蛋壳沙发,放空时经常做的。
“不是吧,喝了多少?”
清缈本在帮厨,越看越不对劲,惊呼道,“她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