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在一个地方撒,而且都是你在那块儿吃饭。”
还不止一次!
周乃言在乱七八糟敲击的琴键声里敲了敲门,“不至于吧,就这么点事。”
“如果事情很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很少讲这些事。”
是的,他不喜欢交流一些废话。
温清粤气得沉默了,低头继续弹琴。
但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哪有昨晚野蜂飞舞的感觉,完全是苍蝇飞舞。
她还是庸才!
只有喝多了才弹得好!
只有出丑才弹得好!
门外一片安静,琴音的空隙里,她听到机械挪动的声音。
两声轻叩,零零七来了。
幼稚,她才不喜欢机器人呢。
零零七说了两句什么,全被她用力的琴音盖住。
周乃言无法,只能自己直面问题,因为深夜十二点的钢琴音实在是扰民。
“因为一些不文明事件生气了?”
“没有。”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气来气去还不是气自己。
“没有吗?那我再给你讲一件事。”
温清粤开门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周乃言含笑将视频送到她眼前,“看看。”
她第一反应是不想看,以为还是《野蜂飞舞》,直到她本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入耳朵——
温清粤身着白色睡裙,像只绵呼呼的蛆类,正在地上打滚:“啊!
你为什么才肥耐,我好想你啊。”
周乃言一身西装,弯腰蹲在地上与她逗趣:“多想我?”
温清粤两眼亮晶晶:“我想你想得出现幻觉了,我梦到你跟别的侣的乱搞。”
周乃言问:“漂亮吗?”
温清粤一听,立刻哭哭啼啼:“漂亮的,我也想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