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手抖,画面一度糊掉,很快稳住:“那怎么没一起?”
温清粤的鼻水就这么淌了下来,“你没有叫我!
你很投入,但是不理我。”
周乃言边笑边拽过衣角给她擦鼻水,画面再度失焦。
画面外,温清粤目瞪口呆。
她与周乃言在暗夜里对视,胸腔内五味杂陈:“我。
周乃言将镜头转向自己,调了一下进度条,快进擦鼻水的画面,“再看看。”
酒后的温清粤呜呜咽咽,躺在地上,怀里抱个酒瓶子,酒液晃荡,几乎要夺瓶口而出,淹过她的脖颈。
险险的,又在绵软的垫衬下,荡了回来。
“周乃言,你真是个王八大。”
她酒后的浑话也这么没有创意。
“是,我是。”
他当然是混蛋,他居然还在拍。
“周乃言我恨你。”
“没事,我爱你。”
“呜呜呜,我也饿你。”
他笑了,重复了一遍,“嗯,爱你。”
“好饿你,真的,特别稀饭你,稀饭得我难过。”
她用力咽下口水,“我以为爱和恨是两个极端,现在好了,爱和恨同轨,太痛苦了。”
温清粤不想往下看了。
装了半辈子的名门贵女,一朝醉酒,成了等丈夫回家的怨妇舔狗。
视频很温馨,但比桌上撒尿还要让她难受。
“你到底拍了多少。”
她喉头哽咽,想看,却被他夺回了手机。
周乃言掐了屏幕,说不少,素材够你看一夜。
“你好变态啊!”
她不想就那句自白的“我爱你”
进行深入探讨,嘀咕地生气,“为什么我喝酒会被你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