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手想起来,李绍威用毬杖压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别动。”
&esp;&esp;他起身,踱到坐榻边坐下,左肘支着下巴,右手仍握着那根毬杖。
杖头是包银的,錾这云纹,被他刚刚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杖,用那冰凉的月牙,从何钰软塌的纤腰上一路滑上去,拨过那对颤巍巍的软乳,托起她的脸:
&esp;&esp;“我还没问,小六怕什么。”
&esp;&esp;杖头随着他的话在她雪腮边拍了拍,像在拍打一匹刚买到手的小母马,验一验牙口,看一看成色。
&esp;&esp;“阿翁这些日子忙,没顾上小六,这是阿翁的不是,”
他把杖头擦过她的颧骨,贴在她柔软的唇边,“忘了小六下面那张嘴,离不得男人。”
&esp;&esp;何钰脸红了,她知道李绍威知道了,于是颤颤地开口想讨饶。
李绍威看她张嘴,手腕一动,直接把那包银的杖头送进了她的檀口里。
何钰含着硬木,软舌抵那东西抵不出去,她只能仰起脸,含着他半截毬杖,喉咙里滚出“唔、唔——”
&esp;&esp;李绍威花了好些日子才弄明白李敬岳是怎么回事。
他院子里的下人其实没人知道这事,查起来便格外困难,直到己从李敬岳院子正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枚何钰的珍珠扣子,出了什么事情,便不言而喻了。
&esp;&esp;李绍威简直气得要笑起来。
这小骚货一个没注意就给他捅了一个大篓子!李敬岳也是,跑什么?这是肏了她一回后,发现自己受不住她那张逼嘴了?
&esp;&esp;“小浪货,可真会挑男人,发骚发到大郎身上去了。”
李绍威的声音低而稳,像在夸她又像在审她:“是其他几个儿子轮着喂都喂不饱你,还是他那样的脱了衣服,反倒能把你肏得更爽些?”
&esp;&esp;他说着,手腕一沉,将那包银的杖头又往她嘴里送进了一寸。
&esp;&esp;何钰被迫吞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esp;&esp;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击鞠爆响。
紧接着,满场的欢呼声如沸水般炸开,震得便厅的竹帘都微微发颤。
&esp;&esp;有人进球了。
&esp;&esp;那巨大的声浪灌进来,刺激得何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中,只能拼命地“唔唔”
可她越是挣扎,那根抵在软舌上的硬木就搅得越深。
包银的杖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柔嫩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磨,逼得她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涎,顺着下巴滑落,把她这点拼命否定的模样弄得愈发不堪入目。
&esp;&esp;李绍威看着她这艳淫的媚态,又觉得李敬岳跑得也不算太冤。
&esp;&esp;他明知她答不出,却还是含笑问:“阿翁少个要用的儿子。
小六说,阿翁该问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