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温柔的取悦,而是一场甜蜜的凌迟。
她毫无章法的努力,像初生幼兽的舔舐,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都伴随细微的呜咽。
偶尔齿尖不经意的刮搔,带来细密的刺痛,却瞬间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他庞大的身躯绷紧如拉满的弓,指节因极力克制而深深陷入身下的软垫,手背青筋虯结。
视野边缘是她微微颤动的长睫,像受惊的蝶翼。
他能感觉到她喉间细小的吞嚥动作,感觉到自己如何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被逐步侵佔、融化。
这是一种极致的体验——他,统御六合的帝王,此刻竟被一个女子以最原始的方式,逼至失控的悬崖。
理智的弦在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中濒临崩断。
「……够了。
沙哑的警告逸出喉咙,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并非推拒,而是更深地按向自己。
最后的衝击如岩浆喷薄,视野一片空白,他只听见自己喉间滚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将所有灼热的慾望尽数灌注于她毫无防备的深处。
仪仗的车轮依旧平稳地碾过官道,维持着外在的绝对威仪。
车内,沐曦伏在他膝上,剧烈地呛咳,小巧的肩膀不住颤动。
嬴政眼底翻涌着未褪的风暴与深沉的怜爱,他抽出她袖中那方绣着星月纹样的丝帕,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吐出来。
待她顺从地清理乾净,他却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强势地掠夺她口中残馀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咸涩而腥羶,交织着她独有的清甜,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悖德滋味。
他抵着她红肿的唇,声音是情慾饜足后的极致沙哑:
「这便是孤的……味道。
」他低语,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唇瓣,「从里到外,你都只能是孤的。
沐曦闻言,刚褪下些许热度的脸,再次烧了起来。
这漫长的归途,似乎才刚刚开始。
【初探市集】
咸阳宫的晨曦穿透雕花木窗,在青石砖上洒下斑驳光影。
嬴政端坐案前,竹简堆积如山,统一后的政务如潮水般涌来。
沐曦跪坐一旁,为他细细研墨,殿内只闻墨条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
「政,」她轻声开口,打破沉寂,「我想去咸阳市集几日看看。
嬴政执笔的手一顿,朱砂在竹简上晕开一点红痕。
他未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宫外鱼龙混杂,不妥。
「正是因为鱼龙混杂,才更该去看看。
」沐曦放下墨条,挪到他身侧,「你不是想知道新币推行后市井反应?律法颁布后可有怨言?我替你去看,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