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隻温热的大掌却悄无声息地探入她宽大的衣袖,精准地抚上她细腻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战慄。
沐曦身子一僵,瞬间红了脸,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羞怯:「政……别……外面都是人……」
嬴政低笑,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另一隻手已然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孤的车驾,没有王詔,谁敢靠近?谁敢窥听?」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也充满了蛊惑,「曦,这数日路途漫漫,孤总要找些事做。
「不行……」沐曦羞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那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微弱地抗议着,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发软。
嬴政岂会听她这无力的拒绝?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那不安分的大手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终至覆上她一边挺翘的雪乳,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顶端娇嫩的花蕾。
「嗯……」沐曦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
另一隻属于他的手掌,则更为放肆地沿着她腿侧优美的线条向下滑去,隔着褻裤,精准地按压上已然微微凸起、瑟缩颤动的花核。
过电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沐曦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她的身体,总是如此不争气地对他诚实。
感受到她的湿意,嬴政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他抓住她一隻无力推拒的小手,强势地引领着,按向自己腿间早已勃发怒张、炽热如铁的坚挺龙根之上。
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隔着衣料烫着她的手心,沐曦惊得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嗯?不是要骑着孤回咸阳?」
他戏謔地重提旧话,嗓音因慾望而沙哑低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沐曦羞得连连摇头,几乎要哭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她顾忌着车外无数随行的甲士与臣工。
「真的不行……政,回咸阳……回咸阳我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她语带哀求,眼眸中水光瀲灩,既是情动,也是羞窘。
「孤等不了那么久。
嬴政毫不妥协,他俯下身,隔着轻薄的衣料,张口便含住了她另一边雪乳上已然硬挺的顶端,湿热的触感与舌尖的挑逗,让沐曦瞬间弓起了身子,细碎的呜咽脱口而出。
最后一丝防线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崩塌。
沐曦心一横,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
与其这样被他撩拨至死,不如……
她被他握住的手不再退缩,反而主动收拢,隔着衣物开始笨拙却又坚定地上下套弄那惊人的硕大。
「呃……」嬴政没料到她突然的主动,强烈的舒爽让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箍着她细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这无疑是极大的鼓励。
沐曦脸红得几乎融化,却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顺势滑下软榻,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让那早已青筋盘绕、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
她几乎不敢直视,只能闭上眼,凭着感觉,试探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露珠。
「嘶——」嬴政倒抽一口气,大手情不自禁地插入她的发丝,带着鼓励,却并未强迫。
沐曦张开樱唇,将那炽热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车厢内的空间彷彿被压缩,仅馀她生涩而大胆的气息縈绕。
当那柔软的樱唇试探地接纳他灼热的疼痛时,嬴政的呼吸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