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他一步步靠近里间。
他心中有一块清明的地方,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像条被人牵着一路闻嗅血腥的狗……但就算心口绞得发疼,他还是想看看、想确认……
&esp;&esp;挑开帘子,他走了进去,厚毡吞掉脚步声。
&esp;&esp;里头的男女正欢爱到极乐处,没人听见他。
&esp;&esp;便厅里光线昏暗,何钰被李绍威按趴在坐榻上,汗湿的乌发散在赤裸的背上,下身那条朱樱色的罗裙全堆在细腰间,白嫩的腿根被男人的大手把着。
被男人肉棒撑胀的屄肉若隐若现,“咕叽”
的水声却清晰无比,晶亮的淫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她哭叫着,声音里没有半分被迫的痛苦,全是融化在情欲里的快活与放浪。
甚至在撞击的间隙,那黏腻的泣音还会拖出急切的尾音,像是一张总也喂不饱的嘴,贪婪地乞求着男人更深、更重的肏弄。
&esp;&esp;这声音清晰无比,又在某一瞬间忽然远去,周遭一切都不真实了,他脚下踩着的实地仿佛变成了虚空。
&esp;&esp;李敬远不知怎地,眼前居然浮现出太行山谷里的天和云来。
他曾躺在隘口的石垛上,看着天,数着云,算着回去的日子。
&esp;&esp;在那片又高又冷的天底下,没有军功,没有前程,没有他憎的没有他厌的,甚至没有魏博、没有天下。
&esp;&esp;只有她。
&esp;&esp;他太想见她了。
&esp;&esp;这虚无的幻象像云雾盘山般缠绕着他,美妙又湿冷。
&esp;&esp;而李绍威似有所觉,抬眼看到了帘边的阴影。
&esp;&esp;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伸手,不容抗拒地扼住身下何钰的下巴,把她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掰向门口。
&esp;&esp;她还沉浸在被占有的快感里,满面湿红,张着嘴娇喘。
被强行掰过来,只觉得天地颠倒,迷蒙潋滟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堪堪对上那双木然的眼睛。
&esp;&esp;不堪入耳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esp;&esp;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李绍威不许,一把掐住她腰肢,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肏弄,滚烫的柱身进出间发出“噗滋噗滋”
的淫靡水声。
&esp;&esp;“啊——唔……唔……”
何钰在快感里克制不住地尖叫,然后又颤着手把手指咬进嘴里,试图压住自己放浪的反应。
&esp;&esp;李敬远静静站在半明半暗的帘边,像被人生生抽了脊梁骨。
他因为她的事情,暴怒,痛苦,不甘,最后接受——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
可等真到了眼前,他才发现,痛是可以把人活活钉死在原地的。
&esp;&esp;他连挪动哪怕一寸目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躲什么。”
李绍威的声音带着喘息与情欲,身下动作越发凶狠,凿出阵阵白沫。
他似笑非笑的引诱着她:“三郎在外头赢了球,正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