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撕心裂肺,彷彿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都发洩出来。
嬴政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任由她捶打,心软得一塌糊涂,还夹杂着前所未有的自责。
「是孤不好,是孤混帐。
」他低声安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往日总是你戏弄于孤,孤便想着。
也想看你为孤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叹息着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里满是懊悔:「孤不知。
你会如此。
沐曦在他怀里哭得直打嗝,所有的坚强在瞬间土崩瓦解。
嬴政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指腹一点点拭去那些滚烫的泪珠。
然后,他低头,将一个饱含歉意与无尽爱怜的吻,印在她颤抖的唇上。
殿外,徐奉春端着参汤,听着里面的动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声问身旁如门神般的玄镜:「玄、玄镜大人。
老夫这参汤。
还送不送啊?」
玄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徐太医想此刻进去打扰王上?」
徐奉春猛摇头,差点把官帽甩掉:「不不不!
老夫觉得。
这参汤还得再熬、熬两个时辰!
而蒙恬,正带着玩得浑身是泥的太凰从西山归来,太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亲暱地用大脑袋蹭着蒙恬。
蒙恬揉着它的脖子,望向行宫方向,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全身冰冷脉搏微弱,真的无碍?」沐曦抽噎着问。